哇哇哇,光是想想就已經要惱火起來哩。
思索良久,有馬靜也把這封信又給從頭到尾地細品了一遍,最後決定提筆回信一封。
考慮到對方的內容以抱怨為主,有馬靜也只能儘可能地去安慰一下對方。
若是人在場的話這種勸慰效果可能會更好些。
但沒辦法,這種非常時刻就只能將就一下了……
思索著自己平日裡頭跟牢師說話的口吻,有馬靜也仔仔細細地斟酌著自己語言。
最後落筆之後更是自己重審了好幾遍,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有種安慰獨自在家的孤寡老人似的莫名感……
雖然有些好笑,但實際上卻也是個相當嚴肅的事情。
畢竟即便是有馬靜也都能夠感覺到,平子真子對藍染的排斥感已經越來越強。
這種情緒蔓延到日常生活之後,也會讓牢師有種頗為不自在的感覺。
畢竟鏡花水月雖然能夠完全矇騙對方的感官。
但明明自己沒有暴露,卻被迫地,要被惦記上的感覺……
同樣最是讓牢師厭惡。
即便沒有翻臉,這種不耐的情緒也會日益深化。
換而言之。
‘隨著虛化的實驗進入困境,再加上外界的壓力……牢師對這些人下手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了。’
那有馬靜也在這期間又能夠做到什麼呢?
當事人沉吟片刻,在此刻雙手抱胸,露出了個一副頗為苦惱的表情。
似乎也幫不上什麼忙……
畢竟若是真的要起衝突,隊長級的實力就是硬性需求。
‘畢竟原著線裡頭,被迫虛化的大夥都不能發揮出平時的實力。但即便如此,也得做好應變的準備才行。’
有馬靜也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並在此刻於心中定下了接下來的階段性目標。
趕在牢師跟別人翻臉之前……起碼以三等靈威為目標,先努力下去再說吧!
處理完了這些信件過後,有馬靜也後續又翻到了雀部副隊長,還有阿近先生的來信。
畢竟跟這些人混得比較熟,所以大傢伙似乎都比較喜歡跟有馬靜也寄信。
與此同時。
可能也是因為隊內的其他傢伙都實在過於抽象,讓這些人多少找不到什麼共同語言的人吧。
雀部副隊長不必多說——小鬍子老哥迄今為止都是個堅定的西洋風喜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