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只是在此時此刻,有馬靜也卻同樣是找不到任何能夠插嘴的餘地。
因為京樂春水的‘自說自話’還沒有結束。
“之後藍染因為任職的原因有了調任,但你應該跟他還保持著一定的聯絡?”
稍微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卻同樣給人以篤定的感覺。
因為京樂春水還有後續的內容。
“本來我也不是太在意這種事情,畢竟師生情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也是當過學生的人,肯定也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言至於此,京樂春水自顧自地斟上了半杯溫酒,將其飲盡。
“但事情的轉機還是另一件事啊……”
具體是什麼呢?
稍微回想了一下,京樂春水微微紅潤的臉頰顫抖片刻,便是笑著說道。
“是了,想起來了~鬼嚴城負傷的那次。”
“作為一個連隊員都不是的院生,能夠傷到隊長級的人物。毫不誇張地說,大傢伙其實都以為是什麼玩笑話。”
“畢竟平日裡頭總有人看不慣那傢伙的做派,藉著你的名頭嘲弄他一番,想必大傢伙也是樂於見到這種場景的。”
“但總有人會想要較真啊,比如說一些比較好事的人……嗯,我也算在內。”
京樂春水看向了有馬靜也,此刻的目光變得相當微妙。
“死神之間的戰鬥是靈壓上的較量。”
“在太過於誇張的差距之下,弱者甚至無法讓強者負傷。”
“但有馬君卻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了~”
京樂春水調整了坐姿,沾染著淡淡酒氣的右手微抬,食指隔空點向了有馬靜也。
“你的靈壓總和,已經到了可以威脅隊長級人物的級別了吧。”
無須多言。
此刻一切的一切都在沉默中醞釀。
有馬靜也凝噎了一會兒,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
坐在對面的京樂春水卻是率先開口——他笑著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回了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啊~不用緊張,也不用解釋什麼。”
“老實說我其實對這些東西並不怎麼感興趣,因為其實也不在工作範圍內嘛。”
“我之所以調查這麼些內容,歸根結底地來說,也只是處於我個人的好奇而已。”
“之前我也說過了,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多少懷有一些好奇心的。當然……也就只有這點罷了。”
是的,不過如此而已。
京樂春水取走了放置在桌上的斗笠,將其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