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讀懂了有馬靜也的心中所想,藍染笑著說道。
“靜也君,內斂並不意味著樸素。適度的精緻與淺嘗輒止的華麗,同樣也是矜持而又有分寸感的體現。”
噫,說的好專業啊……
藍染抬起了右手,他揉搓著自己的下巴,難得收斂起了笑容,在此刻露出了個思索般的表情。
“不過話說回來。”
“我雖然也看到過了很多斬魄刀的解放姿態。”
“但像是靜也君的這種模樣,還真是比較少見的。就像是……”
對了。
仔細想一想的話就能明白了。
這個模樣,簡直就像是某種琉璃般的脆弱之物。
“為了被打破,粉碎,而出現的一種形象。”
脆弱,華麗,充斥著一種不切實際的虛幻感。
雖然是牢師給出的判定,但在有馬靜也看來卻又有些不太一樣?
畢竟當初弓衣也是正面擋下了鬼嚴城的一擊,若是真的那麼拉垮,刀也應該直接就斷掉了才對。
簡單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藍染眉頭罕見地皺了起來,似乎也在思索這裡頭的緣由。
“原來如此,稍微有些複雜……但也不是什麼壞事。嗯,先這樣持續下去也沒有什麼問題。”
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
藍染微微點頭,便是對著有馬靜也說道。
“見到了如此精緻之物,若我不露一手的話的確也有些不合時宜。但抱歉……靜也君,我的斬魄刀能力有些特殊,只能等到之後再用描述的方式來跟你講解了。”
別人不知道藍染的手段是什麼,但有馬靜也清楚。
催眠系的斬魄刀最主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如同字面意義上的‘資訊差’。
憑藉著攻其不備的效果,佔據先手之利,這便是藍染的專屬戰法。
畢竟是底牌式的東西,不想要暴露出來也很正常。
“來吧,靜也君。儘管對我動手便是,讓我來看看你現如今的手段如何。”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自然也沒有繼續客氣下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