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把月的光陰。
對於壽命動輒千百年以上的死神而言,的確是猶如彈指一瞬的頃刻……
若是放在平時的話,恐怕是任誰都不會有所感慨的‘瑣事’吧。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之短的時間,我才會對你的進步而感到震撼啊。”
藍染不知何時已經轉過了頭來,他凝望著有馬靜也,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剛入學的時候僅僅只是在劍道方面嶄露頭角。”
“卻在半月時間之後,滿足了領取淺打的資格,並用精深的白打技巧擊敗大前田副隊長,名揚整個靈術學院。”
“甚至在之後還掌握了始解,在一次對峙的過程中傷到了隊長級的人物。”
“真是的……”
“究竟得是怎樣的形容,才足以描述你這一月以來的各種表現啊,靜也君。”
雖然這些東西的確都是自己做的沒錯。
但站在藍染的角度而言,這些話著實是有捧殺的意思。
“所以藍染老師,那日能碰到鬼嚴城,都是您安排的手筆嗎?”
“對了一半吧。”
藍染倒是相當坦率。
“我的確掌握了十一番隊的隊員在這邊尋歡作樂的訊息,按照他們的習性,產生衝突也是大機率事件。”
所以?
“我一開始只是單純地想要看看靜也君的性格如何,並且透過與那些隊士的交手,來進一步判斷你的成長。”
有馬靜也沉吟了片刻。
“藍染老師,這是能這麼輕飄飄說出來的話嗎?”
要知道這邊可是差點就丟掉了性命。
“靜也君認為我做的很過分嗎?”
這不是顯然易見的嗎——儘管很想這麼吐槽一句,但對方那若有似無的笑意懸掛嘴角,卻是讓有馬靜也把話都給嚥了回去。
這幅滑稽模樣。
說明對方肯定也有著相對應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