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以為這只是一個熱心的建議而已。”
“敗者的言論只會惹人發笑。”
“雖然很想要贊同,但考慮你我曾經都有責差不多的經歷……呵,那還是保持沉默的比較好吧。”
雙方之間的話語雖然平靜,但依稀能感受到漂浮在了空氣之中的尖銳感。
‘火藥的氣味好濃……’
亞斯金縮在了有馬靜也的身後,像是抱怨似的開始吐槽。
‘這傢伙一看起來就很不好相處的樣子,陛下找他要幹嘛啊……’
而且話說回來。
那個藍染是不是在朝著這邊看?
莫名其妙地被盯上了嗎?!
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藍染惣右介的目光只是集中在了有馬靜也的身上。
作為親眼目睹,並且伴隨左右,經歷了一切的牢師。
他的記憶並未受到靈王之力的影響,同樣也是當世為數不多能銘記有馬靜也之存在的人。
故此,他看向了對方的眼神之中,此刻更是多了幾分近似於感慨的輪廓。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這就是靜也君思考的後手佈置嗎?
要是可以的話,藍染惣右介真想要近距離地觀察一下對方的境況如何。
但顯然不會是現在……表現得過於關切與熱情,甚至也會反過來影響到友哈巴赫的判斷。
給別人帶來無妄之災。
按下了心中的微妙,藍染惣右介的呼吸平緩,僅僅只是在眼神交錯的瞬間,就已經完全平復了內心的各種想法。
他再度將目光凝向了滅卻師之主。
“所以,你找我所為何事?”
友哈巴赫一步上前,他直勾勾地盯著長椅子之上的人影,語氣逐漸變得高亢。
“藍染惣右介,作為背叛者而被囚禁在此的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什麼意思。”
明知故問。
嘴角微微上揚,略顯猙獰的笑容顯現。
友哈巴赫的右手平舉了起來,抬到了與胸同高過後,在此刻做出了一個抓握的姿勢。
像是要把所有看得見的,看不見的東西都給攥在掌中般,友哈巴赫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中浮現著名為暴虐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