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平淡地抬起了右手,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指尖一點一點地停頓,流轉。
彷彿是在清點著需要著手處理的渣滓一般,冷靜無比。
“不論是我去扭轉山本的認知,還是靜也君負責拖住對方,讓我來將你們逐一斬殺……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我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這也是靜也君的意志,我願意去尊重我看中之人的想法。”
“何等諷刺……即便是如此溫良的男人,在你們眼中依舊只是個跟我一路,必須要剷除掉的那傢伙嗎?”
不被人理解並不會讓藍染覺得厭煩。
畢竟他自始至終都不認為自己跟凡俗的傢伙,是同一型別的生命。
然而有馬靜也的行為不被他人理解,這卻能讓他感到不快……甚至是隱約地有些憤怒。
“更何況說到最後,你們真的認為山本已經贏過了靜也君嗎?”
那答案自然也是否定的。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僅僅只是簡單地假設一下,便能理清其中的條理。
“在那種捨棄了防禦姿態的前提下,雙方都傾注精力於進攻。沒有人能夠及時回防,去減輕自己的傷勢。”
“那麼,就請簡單地思考一下吧。”
“山本元柳齋重國身上的傷勢,為何不是致命的程度?”
有馬靜也付出左手的代價。
難道僅僅只是將總隊長的皮肉切開了‘而已’嗎?
答案不言而喻。
他收手了。
在藉由殘火太刀的力量之後,雙方於同等量級的生死場中碰撞,交手。
山本斬落了有馬靜也的左手,而後者,則有機會將總隊長整個地切成兩半!
“銘記於心吧,護廷十三隊的諸位。”
藍染惣右介的下巴微微上抬,蔑視的目光蘊含著幾分的鄙夷與不屑,在此刻凸顯出了一種上位者的矜持感。
“你們的優勢凌駕於他人的善意之上。”
而你們的落敗。
“同樣也在我等的憐憫之中。”
沒有趕盡殺絕,更不會再去關注分毫之多。
如同已經掃落進角落的歷史塵埃,除卻了讓人感慨與懷念之外,已然再無了任何意義上的價值可言。
如此高高在上的態度,甚至無法引起任何一人的駁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