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自己曾經在屍魂界之中,曾經見到過他……
“怎麼了,不說話嗎?”
語氣平和而毫無波瀾,藍染惣右介調整了坐姿,目光之中流露出來的神采戲謔而微妙。
身居上位者。
有時候即便不需要將話語說完,也會有其他人擅自進行揣測與琢磨。
從而表現得殷切而熱誠。
“藍染大人在問你話呢!女人!”
粗礪的嗓門。
並非源自於在場的十刃之眾。而是源自於站在了藍染身旁的妖豔身影。
羅莉·艾凡恩。
早些時候曾經因為冒犯有馬靜也的關係,被懲罰式地進入到了薩爾阿波羅的實驗室中,經受了一段時間的折磨與試驗。
如今雖然得以逃出生天。
但這傢伙似乎並沒有什麼長記性的感覺。
急於表現自己的渴望,再加上溢於言表的粗糙行為,實在很難讓人覺得她與知性相關。
不過只是披著人皮的野獸而已。
井上織姬坐在了地上,微抿嘴唇。也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單純不想要說話。
沒有回應——對於羅莉而言,無疑是種最大意義上的蔑視。
源自於‘階下囚’的冒犯之舉,正如同原著裡頭的發展那般,在瞬間激發起了破面的進攻欲。
“你那是什麼眼神!”
她叫嚷著,開始大踏步地向前衝去。
右手此刻已經安放在了刀柄之上,而這番故作暴躁的姿態之下。
卻是如同螻蟻般的竊喜之感。
不為人所熟知的另一張臉,正露出猙獰而得意的笑容。
即便被懲罰,討厭,也依舊無法讓她停止這種看似‘作死’的行為。
畢竟……
所謂的虛,本就是最為本質的實力至上之物種。
真正的強者可以支配一切,上位者的生殺奪予不容置疑,下位者的卑躬屈膝理所應當。
但是,只要背靠著藍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