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好歹有些成長吧……可別被這麼低階的挑釁就給惹上頭了啊。”
借位上前走來,平子真子取下了腦袋上的貝雷帽,向著頭頂之上的人影輕笑道。
“好久不見了啊,藍染惣右介。”
說的客氣。
但語氣之中全無‘好友’再相逢般的欣喜。
“的確很久沒再見了,平子隊長。在現世的生活很艱苦吧。”
牢師居高臨下地平淡說道。
“畢竟現在的你看起來,可比之前都要圓滑了許多。”
這份嘲弄滿滿的挑釁,落在他人耳中多少也會讓人不適。
但對於平子真子而言,他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這方面的衝動。
“嘴巴倒是比之前要厲害了許多嘛,藍染。”
一把按住了身後還想要撲過來的日世裡,平子真子的笑容平淡,表情更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們在現世之中經歷了這麼多,現如今你認為還會被這種無聊的挑釁所牽引嗎?”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啊,對了。人總是會成長的啊。”
“特別是在經歷了刻骨銘心的痛苦之後。”
被欺騙,出賣,以至於被迫地與所有人為敵。
淪落至喪家犬一般的模樣……如此代價,又該找誰去償還?
並不是想要階段性的勝利,而是試圖將對方完整地擊垮——如今現身出來的意義,也在於此。
“是時候讓你付出代價了,藍染。”
不得不說,一段很有氣勢的發言。
但卻讓牢師露出了個無奈而又戲謔的笑容。
“嚯,想要以我為對手嗎?就憑你們幾個?”
“真是的……夢話理應只會在睡夢之中出現。”
“只是前進路上的被掃去的灰塵而已,如今再想要阻礙我的腳步……”
未免也顯得太過於自滿了吧。
“你以為我這麼些年都在找你們的下落,是為了什麼?”
那當時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