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真咲?!”
“咳咳,咳……好痛啊,小龍……”
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比起被一爪子拍到馬路里頭而言。
被另一把閃爍著鋒芒的長刃擊中,顯然是更為無法接受的結果。
某個飄忽不定的人影在空中顯現而出,對方身穿著黑色的雨衣裝扮,在此刻正垂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似乎是露出了個頗為意外的表情。
此人正是藍染惣右介。
在目睹了一切過後,牢師最終還是沒能按耐住……選擇了出手。
誠如有馬靜也之前所預料的那般。
不同於對虛白的旁觀式研究形態,對於這個教子的分身,他之關注程度無疑是更為深入的。
要是死在了這種地方——就算是有馬靜也自己無所謂,牢師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如今選擇出手,無疑是打破了藍染惣右介那名為‘旁觀’的原則。
但也無所謂……
畢竟領導本身就具備著最為靈活的底線。
輕甩斬魄刀,擲去並不存在的血汙,藍染於此刻凝望於身旁的方向。
“因為疼痛導致失去了最為基礎的判斷嗎……真是抱歉,要是我能更早些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就好了。”
抬手,輕撫向了夜叉分身的腦袋。
牢師的語氣之中,此刻全無平日裡頭的淡定與平靜。
在此刻反而是浮現出了幾分的愧疚之意。
藍染惣右介的關切之意,在此刻可謂是溢於言表。
相較之下,夜叉分身的反應卻是相當平靜——於此刻僅僅只是垂放著腦袋,並保持著規律的呼吸動作。
已經接近兩斷了的身軀亦在此刻微微顫抖。
虛的自愈能力無疑是最為強橫的行列。
但對於這種接近‘腰斬’的傷勢,想要在瞬間將其治癒,顯然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藍染看出了現狀如何,也不指望著對方能給出回應,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