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
夕四郎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相當堅定。
只是看著對方的表情,有馬靜也都是忍不住感慨。
年輕人也在不斷地成長啊……
當然,在說出這些話過後,夕四郎又是稀里嘩啦地哭了一通。
勉強調整了情緒。
抹乾淨了淚痕的代家主強撐著,露出了個頗為勉強的笑容。
“四楓院家事暫且另說……倒是有馬君你,待在這裡肯定很委屈吧。”
當事人回以一個爽朗笑容。
“不會啊,大傢伙都還是挺好說話的。”
這裡又不是無間那種變態的地方,吃吃喝喝雖然差點但都能供上。
其次也不會限制人身自由。
在限定範圍內完全可以自由行動。
那別人打又打不過自己,躲又躲不到什麼地方去。
這左右也幾乎只是半日的功夫,有馬靜也就已經將裡頭亂七八糟的幫派,團隊,都給全部整合了起來。
當然,若是比較重型犯的分類,自然也不會這麼輕鬆……
比如之前涅繭利的那種,就會直接給安排到VIP包間裡頭,日日夜夜地關禁閉。
至於有馬靜也就完全不同了,畢竟只有五年的刑期。
歸根結底來說也只是為了反省,自然沒有想要刻意折磨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過後,能看到夕四郎的表情很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不按套路說話,這便是讓事先準備好了的說辭都沒用了吔!
似乎是感受到了對方的尷尬,有馬靜也在此刻笑著說道。
“夕四郎,要是方便的話……你先出去吧。夜一大人那邊,還有想要單獨對碎蜂說的話。”
絲毫沒有代行家主的氣勢,小男娘直接起身,退到了門口處說道。
“那你們自便……碎蜂,要有點禮貌喔。”
擺著一張緊繃的臉,都看不出表情的碎蜂僵硬回道。
“……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