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很想知道潘安具體是做什麼的,這種事情急不來,於是繼續和潘安客套著。
“我一直都沒有聽周可說過你的事情,潘安這名字和一個科學家一樣哎,不會是哥你吧?”
張勇說著玩笑的話,臉上的表情也是說笑的表情。
隔壁桌上的女秘書感覺很難受,他的偶像真不應該來到這種垃圾地方,更不應該和這些稱兄道弟的垃圾人混在一起。
潘安是清楚女秘書的想法的,但沒有理由慣著對方,也不需要去安慰她。
女助手就是女助手,說成是女秘書也沒有什麼,反正就是給潘安做事的。
若是需要潘安去安慰對方,需要潘安去遷就對方,那麼該哪裡去就哪裡去好了。
潘安每天工作就很忙了,沒時間慣著小姑娘。
“你看我像嗎?”潘安笑著說著。
張勇哈哈的笑了聲,“哥你要是再大幾歲我肯定是相信,不過你太年輕了一些,今年剛三十吧?”
周可兒和張勇的年齡差不多,這兩人都比潘安小上八九歲,這種年齡差距是可以看出來的。
潘安笑了笑,說道:“女人的年齡是秘密,男人的也算,自從三十歲之後,我就不怎麼記自己多少歲了。”
“哈哈,哥你真幽默!”張勇感覺潘安非常懂事,而且有錢,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這個時候服務生將潘安點的黃燜雞米飯端了上來,熱騰騰的瓷盆被擺放在了桌子上。
張勇見狀,就熟絡的說道:“這裡也沒有像樣的菜,太對不住哥們了,咱們去我家來一桌,我讓周可給哥們做一頓好吃的!”
潘安客氣的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情,而且明天就要去一趟俄國。”
“俄國?去俄國做什麼?”張勇好奇的問了一句。
潘安笑了笑,“算是出差吧,張先生知道俄國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張勇看到潘安露出微笑,就也露出了微笑,“那必須是毛妹啊!”
張勇的聲音很大,像是很激動一樣。
潘安的表情有些奇怪,非常的無奈。
周可兒也覺得有些丟人,她是清楚潘安不是那種好色的人,很清楚潘安是一個非常嚴於律己的人,就迅速的用腳踢了身邊的張勇一下。
一旁的女秘書有些忍不住了,她同樣是清楚潘安是一個什麼人,見這個垃圾男人竟然拿那種低俗的事情去勸誘自己的偶像,就用壓抑和嘲諷的聲音說道:“說起女人,我記得某個地方可是以小姐聞名全國。”
這話說出來之後,場面頓時就冷了下來。
附近吃飯的並不只有潘安和張勇,兩個正在吃飯的男人聽到這話就站起來朝著這邊走來,“臭娘們!怎麼說話呢你!”
女助手並不在意這些人的威脅,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潘安的另外一名手下站了起來,走向了那兩人,緩慢的將西服袖子慢慢擼上去,露出那強壯的手臂。
專業級的打手就是不一樣,兩個男人在對比了一下後,就迅速的走向了櫃檯。
“老闆,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