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低頭看了看下方,已經再無黵牳猩半點蹤影,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對於那怪物,只有避而遠之。心中略作感慨,葉星辰仰起頭,望著陡峭艱險的巖壁,伴隨心中堅毅的心,他感覺到全身的脈搏跳動得異常快速。
如今,身處半空的他,可謂上下兩難,上不知何時到頂,下必遭黵牳猩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上身力量灌注於十指間,然後雙腳小心翼翼踩著巖壁凸點,奮力向上攀爬。
“那是什麼?”
霧氣縈繞中,葉星辰隱隱約約發現上方峭壁上有著一道道黑色條形物體。
見此,葉星辰不由加快了速度,徑直朝黑色物體爬去,終於,他看清楚了黑色物體是什麼,隨即一聲驚呼,“棺木?”
葉星辰驚呼,不過是自己看見了無數具棺木懸掛在陡峭的巖壁上,有的似船,有的似風箱,有的似圓木,有的似…
“該死,又誤闖了別人墓穴。”葉星辰暗罵,有過前面兩次教訓,現在凡是看見一點屬於另類的東西,心裡就在泛嘀咕,並不是說自己懼怕什麼,而是不想過多節外生枝。
“嗦!”
一聲聲響,腳下所踩岩石碎裂開來,葉星辰嚇了一跳,趕忙抓緊手中岩石,身體懸掛在空中,兩腳不斷空中亂踢,想要以此尋找到新的借力點。
良久,經過一番努力,葉星辰終於找到新的踩點,穩住身形,如負釋重長長吐了一口氣。
“好險!”葉星辰低頭看了看下方深谷,後背一陣冷汗直冒,要是再找不到新的借力點,自己恐怕已經落得個粉身碎骨了。
驚恐之餘,葉星辰略作調息,目光不斷在四周巖壁掃視,當下要務,先得找到一處落腳之地。
片刻後,葉星辰一笑,“真是天不亡我。”
說罷,不作任何停留,身體朝左邊巖壁緩緩移去…
“呼…”
一處不過半米寬的巖壁凹陷處,葉星辰彎著腰,一手撐在腿上,一手不斷拍著自己胸口,似是在說,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葉星辰強行壓住心中那分惶恐,若有所思看著那一幅幅懸於半空的棺木,心中不免生起一陣疑惑,到底是什麼人將墓穴選於這陡峭的巖壁上?
疑惑之際,葉星辰突然感覺自己右手食指微微顫動,定眼一看,食指之上納戒散著淡淡光暈,接著光暈湧動,下一瞬,只見一道靈魂體自納戒中飄蕩而出。
見此,葉星辰趕緊雙手抱拳,身體微躬,道:“師傅。”
科比點頭,捋了捋自己鬍鬚,面露欣喜,出聲道:“不錯,短短數日不見,便已突破至三轉義氣。”
聞聲,葉星辰笑了笑,沒有說話,對於此次實力的提升,如果沒有自己師傅的再造之恩,也斷然不會有今天的自己。
似是看出自己徒兒心中所想,科比也是笑了笑,然後目光一轉,看向巖壁上的棺木,道:“此為懸棺。”
“啊?”葉星辰驚訝,凝神屏息想想,一口沉甸甸的屍棺,一具冷冰冰的屍骨,怎麼會“飛”到那高高的懸崖上?屍棺的主人是誰?
科比側臉看了一眼葉星辰,然後自顧自的說道:“崖葬,一種奇特的葬儀,人們將死者的棺木放到懸崖峭壁的木樁上,或置於崖洞、崖縫內或半懸於崖外。所放之處,往往是陡峭高危,下臨深溪,無從攀登。然而,這種葬式僅在一個民族中流行,其特點是懸置越高,表示對死者越是尊敬。”
“啊?”葉星辰大驚。
科比沒有過多理會,自顧自的說道:“懸棺巖洞墓的出現,實質上是把深入地下的洞室及其棺木抬升到高巖洞的變化。”說到此,頓了頓,接著說道:“還有人認為實行懸棺葬是‘孝道’的表現,或是為了追求吉利,把高山險峰、崇山峻嶺視為生活的依託,或因其難以接近、難以觸及而產生神秘感,進而把它作為神靈所居或通天之路加以頂禮膜拜。所以,他們便把死者的靈柩置於高山崖壁之間。”
說罷,科比輕嘆了口氣,此處懸棺,上距崖頂近千米,下離谷底也有數百米,如此“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懸棺群,是怎樣安置進去的?實在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感慨之際,耳邊響起葉星辰的聲音,“他們屬於何人?”
側臉看了看滿腹狐疑的葉星辰,科比緩緩說道:“僰人前輩老者死後,後人盡產為棺,於臨江高山半肋鑿龕以葬之,其自山上懸索大柩,彌高者以為至殮死有棺而不葬,置之巖穴間,高者絕地千尺,或臨大河,不施蔽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