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我沒說你對我不好。”
蘇千影比了比不遠處的客廳,“站在這兒說話不方便,咱們進去說吧。”
“好,好!”
江福聞言,抱著他帶來的那些厚禮,跟隨在蘇千影的身後,然後一同進去了客廳。
冷幻臣見他們二人走在前面,一臉平靜,尾隨在後。
進了客廳,蘇千影則是親自去泡了粗茶,然後遞了一杯給江福。
江福接下茶盞,愁眉苦臉,“千影丫頭,說真的。我那宅子,還從來不曾出過人命。今兒,我見到嫣桃那婢女的屍體裡在,寒毛倒立啊!
我真不知道,我這是什麼運氣。沒子嗣繼後也就罷了,我這一生,最愛兩件事。一是美食,二是養魚。
我宅子裡的魚塘,我可以說,花了大半輩子的心血與金錢啊!你們昨兒說要把它填了,我承認,我真的捨不得!
可是,如今出了人命,我卻不得不重新考慮事情。人命關天,就算嫣桃死於非命,可是她終歸是在我府上出的事。我是主人,若真是魚塘作怪,我更是難逃其咎啊!”
江福的年紀,其實比蘇文亙的年紀還要大幾歲。
他已經四十好幾,別說一兒半女,愣是整的無後。
他此時說出來的話,沒有太多的怨恨,更多的是自責。
也因為他的態度,讓蘇千影與冷幻臣都看在眼裡,他們靜靜的看著面前江福。最後由冷幻臣開口,“江老爺,你若信得過我,那我今天可以跟你回府,待收了那兇靈,你還是得把魚塘給填了。”
“我那魚塘,怎麼,就有兇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江福雙手握緊茶盞,還是把自己心底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蘇千影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桌面上的茶杯蓋子。
清脆的碰撞聲,聲聲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