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趕忙找了個凹進去的坑躲著,好在離得不是很近,也沒引來什麼大雪崩,躲了半天,見沒什麼動靜,又重新鑽了出來。
沈瑾清抖落掉身上的雪,望著無邪他們的方向,估摸著時間,拿出指南針看了起來。
對於磁龜裡的蟲香玉她倒沒有多擔心,進山之前她偷摸給無邪他們塞了不少符。
現在張啟靈那兒的符比她自己的都多,躲過那些蟲子完全沒問題,不過陳皮阿四他們幾個就不一定了。
沈瑾清覺得自己還是太良心了,每次跟張啟靈都是五五分,一給就是一沓,難道六四分他還能不同意?
那血流都流出來了,不用也是浪費,就算是七三分他又能怎麼樣?
要是心再黑點,就是八二分也……沈瑾清趕忙止住思緒。
資本家思維害死人啊,果然這種吃人血饅頭的事不是人人都能幹的,太有負罪感了。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指南針的指標開始亂動,最終定格,恢復了正常。
沈瑾清知道他們這是把那磁龜消磁了,背上包,轉身就朝著山下走去。
順子有些懵地跟了上去,“我們這是幹嘛去?”
“炸山。”沈瑾清的聲音很平靜。
順子:“……”
……果然還是逃不掉嗎?
走夜路,尤其是在雪山上走夜路,這是件十分危險的事。
好在沈瑾清的目標似乎非常明確,目的地也不遠,繞開了比較陡的坡,三人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就到了。
這裡是小聖山和三聖山交界的位置,沈瑾清把包放下,哈了一口白氣,夜晚的長白山溫度降得更低了,他們得抓緊點時間。
拿著指南針確定好方位,沈瑾清招呼胖子拿炸藥,順子在邊上站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胖子一陣窩火,
“別說你不知道我們這趟要幹嘛,炸藥還是你給的,都是犯罪團伙了就別這副死樣子,不幹活就邊兒去,別在這兒礙胖爺的眼!”
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淨膈應人。
胖子說罷,拿起炸藥就要往巖壁上放,沈瑾清趕忙攔住了他,
“炸歸炸,咱們命還是得要的。”
胖子對自己玩火藥的本事很自信,但想到剛折了一個“炮神”,這會兒倒也能聽得進去勸。
沈瑾清舉著手電在附近找了個可以藏身的地方,那是一處山體裂縫,大約只有兩米深,作為躲避雪崩的安全點沒問題,只是這樣的位置必然會受到爆炸的餘波,所以安放炸藥的位置很關鍵。
他們用的是從順子那兒要來的土炸藥,這種炸藥的威力沒有制式炸彈的威力大,而且不穩定,勝在便宜量大,威力不夠咱就多來點,一次不行就炸第二次。
至於從陳皮阿四那兒順來的那點兒……留著炸墓道呢。
室內空間,必須精細操作,這種不穩定的土炸藥炸一炸山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