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姑的事不適合讓別人知道,隔牆有耳。】
沈瑾清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新月飯店有聽奴,不要隨意開口。
霍秀秀會意,嘴上陪著沈瑾清一起閒扯,手中動作卻不停,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
【我姑姑在哪兒?還有,你是誰,為什麼知道她的蹤跡?】
沈瑾清掃了一眼,只挑自己想說的回答:
【她在哪我不能說,她的情況特殊,現在回到霍家對你們對她都不好。】
至於自己是誰……
沈瑾清瞥了一眼門外,唇角勾起,隨意地道,
“齊清,我叫齊清。”
假名,一聽就是假名。
霍秀秀眉頭皺起,從她坐下到現在,一句實打實的線索都沒拿到,連給她的名字都是假的。
【沈瑾清,這是真名。】
沈瑾清看著霍秀秀的眼睛,認真地打下這三個字。
望著沈瑾清認真的表情,霍秀秀微微一愣,不知為什麼,她選擇相信了她。
見此,沈瑾清一笑,開口道,
“霍家與我家有舊,所以我雖只是個算命的,卻也不能不管,前陣子算出霍老太太有一難,或有性命之憂,不得已,這才找上了門。”
沈瑾清這話半真半假,霍仙姑確實有一難,明年就會死在張家古樓,但這不是她找霍秀秀出來的目的。
聞言,霍秀秀瞳孔一縮,不知沈瑾清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
【你到底是誰?!叫我出來難道只是為了說這些沒頭沒尾的話嗎?】
她有些惱怒,想質問面前的人,卻還記得不能暴露她姑姑的事,不敢隨意開口,氣得一個勁地瞪著沈瑾清。
沈瑾清舉起杯子放在唇邊,掩住翹起的唇角。
她選在新月飯店見面,一是為了讓霍秀秀放心赴宴,她明白自己不敢也不能在這兒對霍家人下手,也就明白自己對她沒有惡意。
至少,沒有殺她的打算。
二就是為了這兒的聽奴,為了不暴露更多霍玲的訊息,霍秀秀只能順著她的話題走,省了不少解釋的麻煩。
雖然有些缺德,但也算情有可原吧。
【相信我,我不會讓她們出事的,帶我去見你奶奶,我有辦法救她。】
沈瑾清依舊只順著自己的話往下說,霍秀秀也明白了她的目的,壓下火氣,只是平靜地望著面前的人。
沈瑾清知道她不信自己,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