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瞪大了眼睛,朝外喊了一嗓子。
那倆偶爾還挺靠譜的隊友呢?總不能看她進來半天了,一點動作沒有吧?
謝雨臣和黑瞎子還真沒閒著,自從沈瑾清跌進那祭臺後,那些活屍就完全轉換了目標,一個個圍著祭臺抓肝撓心的,反倒把他倆給撇下了。
不趁人病要人命那不是他倆的風格,正繞著圈兒地收割那些活屍呢,忽然眼前一清,黑霧瞬間變得稀薄了。
還沒來得及想這是怎麼回事,就聽到裡面傳來沈瑾清的呼救聲,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向祭臺中央奔去。
……
就在沈瑾清用手死死摳住地面,趴在洞口邊奮力掙扎時,黑霧中忽然探來了兩隻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兩隻胳膊,將她向外一扯,掙脫開那股吸力。
黑瞎子還沒來得及就沈瑾清這種脫離組織的危險行為以及個人英雄主義做出批鬥,就被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沈瑾清反拽住袖子往外跑。
“別廢話了!要了親命了,這回是真的整大了!”
沈瑾清一手拽著一個,拉著這倆就跑,完全不顧身後的動靜震天響。
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黑霧散去,三人的視線又恢復清明,只不過視力還沒恢復,沈瑾清眨了眨眼,大概跟四五百度的近視差不多,眼中還蒙著一層灰濛濛的翳膜,有點耽誤事,但不多。
聽力好像也有點問題……沈瑾清晃晃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
黑瞎子和謝雨臣則是望著眼前的場景瞳孔震顫,滿眼震驚。
中間的空地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原先的環形甬道也不知上哪兒去了,眼前倏地多了條河道,他們像是來到了另一個維度的空間。
但那僅剩的幾個活屍此刻卻像是發了狂似的,死命向三人奔來,準確地說,是朝著沈瑾清奔來,眼中流淌著極致的怨毒。
沈瑾清看都不看這些活屍,戰力輸出不是她的活兒,有事隊友上。
她趴在河道邊,半個身子都往裡頭探去,神情有些焦急地向後一伸手,
“身上有什麼,全都掏給我!”
謝雨臣也沒問她為什麼,二話不說就開始翻起了口袋。
他遞來一個沈瑾清就往河裡扔一個,遞來一個就往河裡扔一個,謝雨臣仍是面色如常,反倒是沈瑾清,神情開始變得扭曲了起來。
她望著遞到手上的黑卡,扔東西的動作一頓,默默地把卡揣進了兜裡。
真是沒天理……這個世界有錢人那麼多,多我一個到底能怎樣?!
沈瑾清默默在心中流淚,手上動作卻沒停歇,她盯著眼前這條“河”,從心底溢位些許的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