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亙古不變的一句話,一切恐懼來自於未知……這次的事已經到了她算不清看不透的地步了。就在剛才,那個石像被封住時,她清晰地聽到了一道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那道聲音,喊的是她的名字……
沈瑾清再次用筷子挑起一根面,她有預感,這次的事情恐怕並不如她所想。也許那東西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謝雨臣和黑瞎子,而是……她!
地宮被挖出來時,沈瑾清的這碗麵也見底了。趕到被挖好的坑旁,沈瑾清隨意地向下一打量,磚頂已經被挖開了,底下是幽深的古墓……幾乎沒什麼好意外的,之前那個石像就是個守墓的玩意兒。
墓已經被挖出來了,這群人的安排謝雨臣也已經做好了,讓沈瑾清感到訝異的是,謝雨臣並不打算帶這些夥計下去。
沈瑾清抬眸跟謝雨臣對視了一眼,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如果下面真的那麼兇險,那麼在外面接應遠比跟他們下去搏命重要。
不知道謝雨臣是怎麼跟他們說的,沈瑾清看到不遠處已經有人在搗鼓火藥了,沒忍住嘴角一抽。
謝雨臣淡定地給沈瑾清解釋了一句,
“如果今晚十二點之前我們沒有上來,他們會把這個墓炸了。”
如果他們沒辦法自己活著出來,那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與其一大幫人一起下去死,不如干脆把墓給轟了。
沈瑾清沉默著抿了抿唇,望向謝雨臣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敬畏,
“……你知道這裡離西安市區有多近嗎?”
那是前腳炸藥剛響,後腳警察叔叔就上門了的那種程度啊!別的機關也就算了,哥們公安機關你也不放在眼裡啊?
謝雨臣點了點頭,依舊是不慌不忙,抬手指向了東邊的山,那裡是秦嶺北麓,連綿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邊,
“那兒有三個採石場,有礦產開採資格證的那種。”
“……”
沈瑾清再次沉默了,默默地舉起手,給謝雨臣比了個大拇指。
怪不得敢光明正大用炸藥呢,合著炸山都炸習慣了……
時間緊任務重,既然已經定好了十二點的最後期限,他們必須儘快把事情解決了,沈瑾清也不想真的被炸藥炸出來。
背上準備好的裝備,沈瑾清跟在黑瞎子和謝雨臣後面下了墓。剛一落地,沈瑾清就感覺到了不對。
因為常年與外界隔絕,古墓內的空氣結構會發生變化,這屬於正常現象。但無論如何,墓裡面也不該起霧啊!
沈瑾清看著眼前的霧氣,幾乎要以為是謝雨臣和黑瞎子觸發了什麼機關,但她知道,以那兩人的實力和謹慎程度,絕對不至於剛下來就出事。
為防止這種霧是什麼莫名的毒霧,三人很快從衣服上撕下來了幾塊布,用水澆溼了蒙在口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