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您老在杭州都幹什麼了?把張家人都招過來了?”
沈瑾清咂吧了一下嘴,有些感慨地問道。
無邪更是無語,他上哪兒知道去?老張家能有什麼正常人,他這種文明人怎麼可能知道他們的想法?現在好了,扎堆地全都跑到這兒來了。
現在的情形,只能用五個字來形容——真他媽的亂!他媽的真亂!!
老庠也是一副傻眼了的模樣,他從無邪那兒聽說過張家的名號,知道這幫人不是好惹的,這會兒也有些煩躁。
老庠一副牙疼的模樣,
“靠,老子就回來看兩眼,怎麼就遇到這麼多破事?老無,你這身上說不定真有什麼講究,不行回頭還是找個寺廟道觀什麼的看看吧。”
無邪斜了他一眼,
“上一邊放屁去,我還是受害者呢。”
沈瑾清搖了搖頭,
“別費那勁了,這是天生的,看都看不好的那種。”
一般來說,像無邪氣運這麼深厚的人,或是官運或是財運,至少有一樣是亨通的,但他這種……只能說氣運全用來保命了。
畢竟回回九死一生,還回回都能生,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無邪:……
沈瑾清吃飽喝足,該說的也都說了,還順手給他們指明瞭張家人的方向,一抹嘴,拍拍屁股便打算走人了,走之前還找老闆打包了一份炒饃和幾十串烤串,一併算在了無邪的賬上。
沈瑾清走後,不遠處的另一家夜排檔的門口,一個人緩緩抬起來頭,朝著無邪那邊看了過去。
剛才那女孩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了好幾眼,饒是他對自己藏匿的功夫有信心,心裡也難免犯起了嘀咕。
那人不會發現他們了吧?
張海客不敢賭,所以他一直避免與那邊對視。當然了,他不知道他在沈瑾清眼裡就跟身上裝了探照燈似的,他抬不抬頭都不耽誤沈瑾清看到他……
就在這時,一隻手驀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哥們,長得挺眼熟啊~”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張海客一回頭,正對上一張戴著墨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