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從他的身上看不到半分生氣,也不見他沾染半點因果……一種不能算是人甚至不算是生物的特殊存在?沈瑾清饒有興致地在老庠的身上多盯了一會兒。
老庠抱著胳膊向後一躲,一臉警惕地望著這個盯著他看的人。
“哥們,你看看咱倆這模樣,怎麼看都是你更像壞人吧?”
沈瑾清見他這樣沒忍住笑出了聲,轉頭又招呼了一聲店老闆,
“不用找位置了老闆,我就坐這桌就行了。”
接過老闆遞來的飲料,沈瑾清道了聲謝,就在另外兩人的目光中自顧自地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無邪這時候才有功夫問一句,“你怎麼在這兒?”
沈瑾清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飲料,長嘆了口氣,
“那可真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簡單來說,就是接了個活兒,趕巧了。”
老庠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
“……你倆認識?”
無邪瞥了他一眼,難不成他還真以為人家大晚上的跑來跟他們搭訕啊?
老庠:……
他上哪兒知道去?他又沒被搭訕過!
沈瑾清目光在旁邊那桌人身上掃過,雖是問句,語氣卻十分肯定,
“感興趣?”
無邪不置可否,沈瑾清笑著繼續道,
“知道出事的是哪個盤口嗎?”
沒等無邪回答,沈瑾清先一步開了口,
“是謝家的盤口,死的是你發小的手下。”
怕被別人聽到,沈瑾清特地說的杭州話,可惜她只會聽不會講,杭州話學得有些蹩腳,此刻也不願再多說。
無邪端著酒杯的手一顫,擰眉望向沈瑾清,
“小花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