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蹲下身,把包開啟,裡面不過是一些檔案和換洗的衣服。
隨意地掃了一眼,無邪將東西又全都放了回去,拉好了揹包拉鍊,直接將包給拿走了。
這裡面的東西他都看過了,實在沒什麼必要當著阿寧的面再看一遍。
阿寧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無先生,這是我找到的,你就這麼拿走了,不太好吧?”
無邪似笑非笑地盯著阿寧,
“這船是我三叔出海的船,現在他們人不知所蹤,搞不好就是個客死他鄉的下場,這是我三叔僅剩的遺物,不給我難道給你嗎?”
說罷,他伸手掐住阿寧的手腕,用力一捏,阿寧手腕發麻,頓時脫力,揹包就這麼被無邪搶走了。
阿寧有些震驚地望向無邪,這種不要臉的無賴無家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無邪把包往肩上一背,走到一旁,又拿起一個掛爐,放在貨艙當間取暖。
黑瞎子看到無邪這樣,眼裡倒是劃過幾分興味。
別說,這不要臉的勁只要不用在他身上,他還是挺欣賞的。
貨艙內物資不少,沈瑾清翻了翻,找出了些食物,給幾人分了分,除此之外,她甚至還找到了幾箱燒酒。
拿起酒,沈瑾清給三人一人遞了一瓶,天氣寒冷,他們剛才還在海里泡了那麼久,喝點酒正好可以取暖。
“你不喝?”
黑瞎子見沈瑾清獨獨沒給自己拿,沒忍住問了一句。
沈瑾清吃著手裡的餅乾,頭也沒抬地道,
“沒喝過酒,不敢喝,高考之後再試。”
她從來沒喝過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萬一她是一杯倒,喝了之後醉在這兒怎麼辦?
就他們現在這情況,失去意識跟找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她哥說高考之後帶她試試酒量,可惜還沒來得及考呢就穿過來了,所以她現在還真不敢碰這東西。
“高考?!”
阿寧臉上的表情有些驚異。
她以為沈瑾清這個歲數來幹這個,應該是放棄了讀書的,卻沒想到她是一邊讀書,一邊……盜墓???
現在的高中生這麼多才多藝的嗎?沒聽過誰家孩子靠這個勤工儉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