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這個小傢伙的身體,就算是被扒光了也不會感冒的。
走進墓室內,沈瑾清把懷中的小粽子放在一處離棺材較遠的角落,讓它在那兒自娛自樂去。
轉過頭一看,那副金絲楠木棺材的棺材板已經被掀開了,一股黑水正汩汩往外流,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不愧是專業的,這速度就是快。
沈瑾清沒有湊到棺材前,而是在這墓室裡打量了一圈,皺眉看向了角落中一具詭異的貓屍。
這隻死貓的個頭奇大,已經成了乾屍的狀態,身上的皮脫落了大半,兩隻眼洞正直勾勾地盯著沈瑾清,下巴張開,顯露在外的一排獠牙看著格外地瘮人。
沈瑾清來到了貓屍的旁邊,蹲下身來,仔細地檢視起這具乾屍。
“這他孃的也太慘了!就這墓主人還修道呢?這麼陰邪的東西都能擺出來,他怎麼可能會得道?我看他就活該被我們倒鬥!”
另一邊,看著棺材中縱橫交錯的殘肢拼湊而成的一個巨大而又詭異的屍塊,胖子沒忍住罵了出聲。
最主要的是,在這些屍體之間,以及屍塊的手上,都有玉器和象牙器,這些東西最是方便攜帶又價值連城了,如今卻被禍害成了這樣……
看著被浸在黑水中的寶貝,胖子只覺得自己的心疼得直抽抽。
饒是他膽子再大,看著這黑水上浮著的一層厚厚的屍油,也不敢把手伸進去撈寶貝啊。
沈瑾清點起了一根蠟燭,掏出匕首,把貓屍挑了起來,放到了與原來位置相對的墓室另一角。
直到聽胖子喊出這棺材是個養屍棺,沈瑾清拿著剛才的那一小塊衣服,將匕首擦了擦,隨口道,
“胖哥說得沒錯,這是個養屍棺,是以親人骨血來養氣的陰邪手段,但這個棺材與一般的養屍棺又不太相同。”
沈瑾清轉身看向那個棺材,語氣漸冷,
“一般的養屍棺是為了防止墓穴中的兩個吉穴有一個空置,從而招惹妖異的東西過來,但這個不一樣,這個棺的存在,就是為了培養陰物。”
走上前去,看著棺中可怖的屍塊,沈瑾清沒有半分猶豫,手起刀落,順著那屍塊的肚皮劃了開來。
沈瑾清的動作很快,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下一瞬,一張猙獰的臉從那屍塊的腹中鑽了出來,幾道鋒利的指甲直奔沈瑾清的咽喉而來。
張啟靈的反應極快,立馬將沈瑾清拉到了一旁,躲開了這一擊。
沈瑾清站定,凝視著那隻旱魃,攥緊了手中的符紙,眸光微冷。
幸好剛才那東西沒碰到她,不然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從棺中一躍而出的那道白色身影上,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是旱魃!”
張啟靈看著那東西沉聲道。
“這種東西都能遇到,這趟的運氣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