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爽地罵了一句。
但不爽歸不爽,魚鍋子一端上來,那香味,說是香飄十里都不誇張啊,整個船的人都被引過來了,就連在船艙內睡覺的張禿子都跑了上來。
胖子盯著眼前的魚頭鍋,眼睛都直了,哪還管得上別的,當即就是一筷子下去,燙得他眼淚都下來了,還在那兒回味無窮呢。
張禿子從艙底下跑上來,湊到那鍋子前聞了一口,立馬陶醉地道,
“西沙就是好啊,隨便燒個魚都是我們那兒一輩子吃不到的好東西。”
胖子一把把他拉開,大罵道,
“拍馬屁歸拍馬屁,你tnd口水別噴進去了!”
張禿子一見胖子,連忙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生面孔啊,這位怎麼稱呼啊?”
胖子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阿寧,
“這禿子誰啊?”
“咳咳!!”
正在吃魚的沈瑾清聞言沒忍住咳了兩聲。
胖哥你說話小心點啊,這禿子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聽到這話的張禿子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請稱呼我張教授或張先生!”
眼見著這兩人的氣氛不對,阿寧趕緊上前給胖子介紹起張禿子。
胖子一聽這還真是個教授,態度立馬變了樣,忙上前主動跟張禿子握了手,
“你看看,我這直腸子,不會說話,真是對不住了,鄙人姓王,粗人一個,我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張禿子笑得有些勉強,
“什麼文化人粗人的,還不都是人嘛,不過是分工不同罷了。”
王胖子沒聽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只能陪笑兩聲,偏偏這張禿子也是個不會看臉色的,非要繼續往下問,
“那王先生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胖子面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自然地道,
“這個嘛,咳咳,通俗地來講,我是個地下工作者。”
張禿子聞言不由地肅然起敬,
“原來是公安戰士啊,真是失敬失敬!”
胖子:……
這死禿子故意來找茬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