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是棺槨,不是什麼棺材……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大魁摸了摸腦袋,不敢說話。
沈瑾清隨手拍了一張青銅棺槨的照片,接著就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起這棺槨來了。
這青銅棺上刻著不少銘文,左右不過是魯殤王的一些生平什麼的,沈瑾清看不懂,也沒什麼興趣。
拿出槍,沈瑾清直接在那鐵鏈上點射了幾下,鐵鏈便悉數斷掉了。
果然,比起射人,射這些東西容易多了……
無邪此時也來到了棺槨邊,就在這時,棺槨突然自己動了一下,似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按說是極其詭異的場景,無邪卻毫不在乎,走上前去,拿出刀就要順著青銅槨板的邊沿,將接縫處的火漆刮掉。
“讓開,你毛手毛腳的,哪幹得了這種細緻活?邊兒去,讓我來。”
無三省從兩人後面走來,直接把無邪往邊上趕,語氣中是滿滿的嫌棄。
無邪輕笑一聲,老狐狸,是怕裡面那東西傷了他吧?
三叔啊三叔,這時候可算是想起你那良心來了?
無邪微微搖頭,退開了兩步,讓他三叔上,還順手把沈瑾清也拽到邊上去了。
“力氣活兒,指望不上你,邊上看著吧。”
無邪望著棺槨,頭也沒回地對著沈瑾清說道。
沈瑾清:……
講這話還怪傷人的……再說她本來也不打算搭手啊,幾百斤的棺材板,她沒事幹嘛給自己找罪受?
“對了,槍法不錯。”
無邪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
根據他帶孩子的經驗,對他們這些未成年,還是要有適當的鼓勵教育的。
那是~~~
沈瑾清嘴角沒忍住輕輕勾了起來,當即就被無邪拍了下腦袋,
“行了,能不能有點深沉?”
沈瑾清撇了撇嘴,
“我深沉了你能給我發獎金嗎?”
無邪:……
不是,小小年紀的怎麼滿腦子都是錢啊?沒點別的什麼理想啊抱負啊什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