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也不磨嘰,小哥的本事他們還是瞭解的,此時都是二話不說跟著一起跑了。
就這樣不知道跑了多久,拐了多少個彎,張啟靈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沈瑾清也是鬆了口氣。
乖乖,超級賽亞人啊!
沈瑾清喘氣之餘還朝著張啟靈望了一眼,就這一身的傷,跑這麼半天臉色一點沒變,真不知道他倆誰是傷員……
“可以了,這兒的石道設計有古怪,它短時間應該追不過來。”
張啟靈停下腳步後,轉頭對著其餘幾人說道。
他也是考慮到了隊伍裡還有個重傷的胖子,所以選擇在這裡稍作休息。
聞言,胖子趕緊往地上一坐。
累他倒是不怕,只不過這背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確實有些折磨人。
望著張啟靈滿身的血,胖子咂吧了一下嘴,勸了一句,
“這位小兄弟,你看你這一身的傷,還是處理一下吧,別的不說,這麼光著膀子也影響市容市貌啊,何況在場還有女同志呢。”
沈瑾清舉起手來,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就是那個女同志。
其實她倒不是很在意這個,只是小哥的傷的確應該包紮一下了,他身體不好,這血到現在還在往外冒呢,看得幾人都有些心驚。
張啟靈:……
在這墓裡……還會影響市容市貌?
張啟靈垂首不語,顯然是預設了胖子的話。
無邪笑了笑,這老小子還有這麼聽話的時候呢?
拿起紗布、酒精和藥,無邪走上前去,把張啟靈摁著坐在了地上。
唉~他怎麼走到哪兒都是包紮啊?
這老小子也是,走哪兒都受傷……
“有點疼,忍著點。”
無邪開啟酒精瓶,對著張啟靈輕聲說了一句。
這樣重的傷不消毒絕對不行,所以再疼也沒辦法,剛才胖子都叫成那樣了,磻子還是直接往他傷口上倒了半瓶。
張啟靈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等等!”
無邪正要動手,就聽見沈瑾清喊了一聲,手一頓,抬頭望了過去。
沈瑾清走了過來,蹲在邊上,從懷中拿出了幾張空白的黃紙,然後抬頭一臉期待地望向張啟靈。
“小哥,你這血借我點,不然就這麼被酒精沖掉,多浪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