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沈瑾清又轉悠到外面的院子去了。
無邪在吳山居也不是閒著的,他先是定製了三把尼泊爾軍刀,也就是他那大白狗腿,就開始在吳山居里面練了起來。
說到底這副身子也還是他二十六歲時的身體,基本沒經過任何的鍛鍊,不要說身體本能和肢體控制了,就連跑幾步都喘得夠嗆,無邪當然不會允許他帶著這麼弱的身體下墓,所以肯定是要加練的。
“無邪,你真的瞭解二十六歲的你自己嗎?”
沈瑾清蹲在邊上看了半天,問出了一個發人深省的問題。
無邪揮刀的動作一頓,回首望向沈瑾清。
他知道她的意思,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與當初的他背道而馳。
當年他接下吳山居,也是憋著一口氣,希望能把家裡的生意光大,即使生意再不好,他也還是靠那口氣撐著,死活非要繼續,哪怕一輩子安守這個店當個小老闆也無所謂。
或者說,那種安逸的生活也曾是他的追求。
但如今的自己卻再也無法做到了……都說唯一不會背叛自己的就是自己,但無邪知道,人是最會背叛自己的生物,三十八歲的他和二十六歲的他,早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我的意思是,你這大學畢業沒幾年,光在家裡蹲了,身體不好也正常,沒必要一下子就上這麼大強度吧。”
沈瑾清看著無邪的動作都替他疼,他是真的沒拿自己當人啊。
無邪:……
“嗯?你剛在想什麼呢?”
無邪:我在想該怎麼收拾你一頓……
屁孩子,你沒事說話大喘氣幹嘛?
“我在想,那你這身體,過幾天下墓該怎麼辦?”
無邪說出這句話後,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沈瑾清的反應。
“什麼?!”
沈瑾清一臉受傷加不可置信地望著無邪,
“我下墓?這塊有我什麼事啊?我不是應該在吳山居看店嗎?”
這種損陰德的事沈瑾清可不想幹,更別說她怕黑還怕鬼,一下去還不直接抓瞎?
“吳山居有王蒙就夠了,再說了,你不是說你就喜歡看這些奇幻冒險故事嗎?正好讓你親身體驗一下。”
無邪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沈瑾清聽得都快把牙給咬碎了。這話說的,你當這是什麼娛樂專案呢?說體驗一下就體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