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要再看不出來面前人有問題那她就是傻子了!
這樣的眼神絕對不是二十六歲的無邪該有的,所以到底是怎麼了?是奪舍還是怎麼著了?
沈瑾清倒是能看生魂,只是她現在手上什麼工具也沒有,還是在人家眼巴前,哪敢做什麼動作啊?
至於算命?沈瑾清看著面前人那深厚的氣運,在心裡呵呵冷笑一聲,過會兒還沒算出來,她先被反噬了,當著這個“無邪”的面吐出血來,那畫面就好看咯~
不管怎麼說,話都說出口了,還是先按著這劇本演下去,不能打草驚蛇,過會兒溜出去了再考慮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沈瑾清此時手裡舉著那塊劣質玉佩,笑得純良。
呵,真假!
無邪打量著這個女孩,看著倒是不大,但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從剛剛進來時看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來,這個人應該是認識他,甚至是瞭解他。
這女孩看到他時眼中只有疑慮,看來是看出自己跟原來的那個傻子不一樣了……
反正都是一個人,無邪罵起自己來也不心軟,十年前的自己在現在的無邪看來就跟傻子差不多。
天真?呵呵,九門裡哪有天真啊?不過是個被算計而不自知的蠢貨!
放下手中的筆記,無邪朝沈瑾清點了點頭。
這書他前世都快翻爛了,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拿來我看看成色。”
沈瑾清上前把玉佩遞了過去,就等著他給這玩意兒宣判死刑,然後溜之大吉了。
此地不宜久留啊!
剛才她算到那卦就不該頭鐵進來,現在遇到這麼個進退兩難的境地,今晚想睡大街都夠嗆了。
無邪把這玉拿到手裡,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這也叫玉?這來試探也不挑個稍微好點的來。
這姑娘到底是哪家的人啊?看著不怎麼聰明啊……怎麼就這麼把這樣的人放過來了?
哦,忘了,他上輩子的這會兒也是半斤八兩……算了,不提這糟心事了!
無邪一想起二十六歲的他是個什麼樣子,就想回去給自己一杵子,不過現在是不成了,他已經回來了。
不過他可不是那個能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小天真了,他現在,是剷除了汪家回來的邪帝……
把這路邊攤的玩意兒拿在手裡把玩了片刻,無邪對著面前一臉期待的沈瑾清笑了出來,就像是真的生意人一般,笑容沒有半分破綻,
“不錯,是個古物,我收了。”
沈瑾清:??!
你別告訴我,我三塊錢在路邊上撿了個大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