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子明痛心疾首地說:“狠哥,我一直以為,既然你是我族撫養長大的,你就應該像我們族人一樣明辨是非,沒想到,你竟然……
我不允許蒼舒和隤敳說出你的身世,為的是憐惜你身世坎坷,為的是愛惜你的才華,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叛族!看來我錯了,我還是太天真了啊!
我竟然天真到把一個共工的雜種當成兒子一樣看待!如果不是今天我多了個心眼,你現在已經和這個共工一起投奔他們去了吧!”
“不是的,先生,您沒錯,我還是狠哥,我不會叛族的!”
“不是的,魑魅,你聽我說!”狠哥驚慌地說,“先生,你們聽我說!我沒有叛族啊!”
“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一劍殺了這個共工,今日之事就當作沒有發生過!”聞子明說完,冷冷地看著狠哥,拔出劍遞給他。
白揚中了毒,又被符咒禁制數日,再加上身上的傷勢,完全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別說是狠哥,現在就連一個小孩都能奪去他的生命。
狠哥們看看白揚,又看看面前的劍,他用力地搖搖頭。聞子明又踏前一步,把劍遞給他。
“不!”狠哥驚恐地搖著頭往後退,“我下不了手!”
“我來!”魑魅雖然沒弄清楚原委,但是看得出來主要原因出在這個共工身上,他有意為狠哥解圍,於是抽劍向白揚刺去,他要是幫狠哥殺了他,算是給聞子明一個交代。
“當!”
魑魅的劍被狠哥伸臂擋開。
“狠哥兒,你瘋了!”
“不行!不可以!”狠哥擋在白揚面前,張開雙臂護著他,“他真的是我外公,我不能害死他!”
“他是共工!”
“我是他外孫,我是他女兒的孩子!”狠哥大聲說出了實情。
“什麼……”魑魅和在場的族人目瞪口呆地一起看向聞子明。
狠哥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擋在白揚身前,他決心保護白揚,大聲說:
“雖然我的靈魂一直是狠哥兒的,但是我的肉身早在幾十年前就死了,姒闊用法術讓我借屍還魂到宇哥兒的身上,宇哥兒是姒闊和共工女子的兒子!所以,他是我親外公,毒是我給他喝的!我違背了自己許下的誓言!所以我絕不能看著他死!
我們土族也有壞人和小人,共工也一樣有好人啊,我外公已經離開共工族很久了,他不應該算是我們的敵人啊!我們再怎麼恨共工,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啊,先生,您就放過他吧!”
“你真要護著這名共工?”
“先生,他是我外公啊……”
“哼!非我族類,其心必殊!果然如此!枉費我們土族養你幾十年,你果然還是那個共工的雜種!”聞子明毫不留情的下令,“殺!”
“別,先生,聽我說,別殺他,他已經離開共工族很久了!你們不要殺他!”
白揚拉住狠哥的衣襟一帶,才使他躲過了一名族人的攻擊,白揚大喝一聲:“狠哥兒,他們要殺的人是你!小心!”
“為什麼?宏深伯伯,達朗叔叔,我是狠哥啊!你們都是疼我看著我長大的,你們為什麼……”背後又是一爪朝狠哥抓來,狠哥的手臂被抓破了一條長長的血口,狠哥回頭一看,出手的竟然是魑魅,狠哥大吃一驚,“魑魅,你也……”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土族!”魑魅咬牙切齒地瞪著狠哥,毫不留情的又一招打過來。
“魑魅,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我從來沒有作過對不起我們土族的事!”
“你明明在和共工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