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照顧好他們。靈藥拿不拿得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把他們帶回來。”直到姬傲吩咐大家散各自去準備時,他才叮囑姬傲。
姬傲指著自己的鼻子,瞪著他氣憤地嚷嚷:“喂,那我呢?我的死活你就不用管了是嗎?”
“今天酒吧裡的氣氛太奇怪了,不對勁啊!”凌峰一邊忙著給客人調酒,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
在他眼裡,客人分為正常和不正常的兩種,來酒吧喝酒、跳舞、吸 毒、談戀愛、色 情交易拉客的算正常。會做出種種難以理解的行為的算不正常。
比如旁邊角落那一桌客人,看起來就真的挺古怪挺不正常的。
一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女子,一看就是從事“那種”職業的,卻一連拒絕了好幾個看來很有錢的“客戶”的搭訕,主動去跟一個衣著打扮象民工的男人,並且勾肩搭背地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麼,舉止神態甚是親密。
凌峰眼前這個客人明明點了一杯威士忌,可發了一會呆後,卻對凌峰放在他面前的酒杯視而不見,反而奪過凌峰正在為別的客人調製的一杯雞尾酒走了。那人在酒吧裡轉悠了半天,也湊到了那個“民工”的桌子前,按著那個“民工”的肩膀坐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全身名牌,“外包裝”那身行頭最起碼超過二十萬的大款走進酒吧,他昂首挺胸,嘴裡叼著一根雪茄,對周圍的熱鬧視若無睹,目不斜視地直接走向那一桌,坐在了“民工”對面,手上戴的大鑽戒把桌子敲得直響,正對著那民工情緒激昂地說著什麼。
“一個民工竟然有這麼大的魅力?”當五、六個打扮得千嬌百媚的妙齡女郎走向那個民工,也對他十分親密地簇擁著他說話時,凌峰忍不住在心裡嘟噥了一句。
這時有一個十分英俊瀟灑的青年走過酒吧,直接向一大群人圍著那民工的桌子走去,凌峰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住了。雖然在昏暗的酒吧裡,凌峰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原來是自己的偶像巨星吳羿帆。
象他這樣的大明星,不化妝,不帶墨鏡,身後不帶跟班,就來到這個連三流都達不到的酒吧,跟一群“小姐”,一個大款,一個髯須大漢呆一起,圍繞著一個民工竊竊私語,這種情況任誰看見了都會好奇,都想知道真相,不能怪別人好奇心太重……
凌峰竭力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看看目前客人還不多,所以最終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的驅使,從吧檯後溜了出來。
“小六子,你就招了吧,說出來對你又沒啥壞處,不說的話……哼……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最先來的那個女子性 感火辣地掛在那個“民工”身上,對著他的耳朵吹著氣,聲音嬌滴滴的,只是她說話的內容和她的表情不太相符。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就別來問我啦,我跟他們又不熟,你們應該去問張磊、去問露晴啊。”“民工”急忙苦著臉推開她,想站起來往旁邊閃躲。
坐在另一邊的髯須大漢重重按住他的肩,讓“民工”本來有些“離地”的屁股馬上又落回椅子上:“我們當然知道他們比你知道的多,誰有哪個膽去問?姓白那一大家子九尾狐早就放了話,要是誰敢招惹張磊,就等他們舉族從青丘之國來到這聲討吧!露晴那間醫院進去的妖怪都是什麼下場你還不知道嗎?更何況裡面還有一個……我們不來問你還能問誰去?你快老實說了,別再跟我們耍花樣。”
“你們這不是明擺著欺軟怕硬嘛,張磊和露晴你們不敢惹,就來欺負我這個老實人。”小六子小聲嘟噥。
“喂喂,你自己在那裡嘀咕什麼呢?快說,快說!”
“是啊,親愛的小六子,你就跟我們說嘛……”
“鹿哥哥,說嘛……”
“小六子,這些年我可沒少照顧你的生意,你養的那些豬我買了多少,你自己算算!你小子不會這麼沒義氣吧……”
“小六子,這可是你叔叔問我要的演唱會門票,你不說,我乾脆撕了也不給你們,你自己去跟你叔叔解釋吧。”
“各位,你們就別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小六子雙手抱頭求饒,“你們饒了我吧,姬傲和焰兒的事你們都不敢問,我哪敢多管?他們也不會告訴我啊……”
“你少在這裝,誰不知道你和姬傲是朋友,他雖然可怕但夠義氣,對朋友可是沒得說的。”
“就是啊,姬傲為了陪你喝酒,連我們的約會都不赴,他的事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對啊,咱們麗丹市誰不知道你是那個養豬的掛名老闆,幕後的真正大老闆是金螢,焰兒是董事長,你也算是他們的員工,老闆的事你會不知道?”
“我冤枉啊……那個養豬場真的是我一磚一瓦建起來的啊……”小六子見和他們沒法說得清楚,急忙大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