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螢無奈地看著氣勢洶洶打斷自己回憶的張磊:“柳明凱是在山裡認識的妖怪,我正在想最後是把他怎麼了……”
“還用想嗎?一定是被焰兒吃了,所以現在才有人來找你們算賬!我不管是不是九尾狐,快讓焰兒吃了她!如果正面應敵不好對付,就找姬傲想點歪門邪道,他最擅長那個!”張磊氣呼呼地跑進屋裡,找焰兒商量對策去了。
“他被焰兒吃了嗎……”金螢抱著頭自言自語著,再次陷入了沉思。
這時,門被“砰”的一聲推開,酈瑤驚慌失措地衝了進來。她渾身沾滿了黑灰,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流出的血沾滿了衣領,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靠在門上。
“那個,那個女人……她打了沈夢曼。”她這麼失魂落魄地進來,張磊焰兒早就從屋裡跑了出來。
聽她這麼一說,張磊第一個著急地問:“什麼女人?是不是那個九尾狐?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我的臉怎麼了!”酈瑤驚叫一聲衝向鏡子,上下看看,再摸摸臉上,血都已經凝固了,看來傷口不深,憑著她的自愈能力這點傷口應該還不至於毀容,這才放鬆下來,講出了實情的始末。
今天酈瑤在花店中照常營業,正在跟沈夢曼隨口說著金螢又接到決鬥邀請的事情,突然一個女子推門走進了花店。一開始酈瑤還沒有覺察出哪裡不對勁,像招待平常客人一樣的招呼她。
可就在沈夢曼冒失地飄近去看那個女子手上的戒指時,女子忽然喝斥一聲:“無理!”
一巴掌把沈夢曼打飛了出去。沈夢曼本來就是個沒有多少本事的遊魂,頓時被她打得接近失魂飛魄散的邊緣。
“你要幹什麼?她只不過是靠你近了點,不用下手這麼狠吧。”大吃一驚的酈瑤趕忙過去護住沈夢曼,叱責對方,這時她還只是以為對方是個無意中走進店裡來的妖怪。
“哼……”女子看著酈瑤冷笑,她的神情冷酷中帶著惡毒,看著酈瑤的眼神好像看到深惡痛絕的仇人一樣,“靠著蔓金苔和朱雀撐腰的女人就是你嗎?倒是很少見的種族,你居然忘了自己的根本跑到人類城市來,就連你們這一族也墮落成這樣了嗎?”
“你是誰?想幹什麼?”酈瑤被她看得心裡發毛,頓時緊張起來,雙手舉起一個花瓶防範著。
女子手指一彈,花瓶在酈瑤手中炸的四分五裂:“我跟你無怨無仇,你要恨就恨那個金螢吧。”
說著踏上前一步揚手就向酈瑤當頭抓下來,酈瑤來不及閃躲,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在沈夢曼的驚叫聲中,她感覺到血正在順著面頰流下來。
原來她就是來向金螢挑戰的那個九尾狐。
酈瑤是個膽子小的女孩,可是到了這種時候反而冷靜下來,她昂著頭迎上那個女子的目光:“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來找我,可是你要記住,我現在雖然無能,但我們仙族卻不是可以讓人這樣欺負的!九尾狐又怎麼樣?我就不信你們的族人就這樣放任你到處挑釁放肆!”
她這番話對於姬傲、金螢那樣四處飄流的妖怪來說起不到什麼威脅作用,但是對於族居的九尾狐來說就不一樣了。
“哈哈哈哈……”女子聽了她的話大笑起來,“族人,我哪裡還有族人!自從他出了事後,我早就跟他們一刀兩斷了!”
“不要跟我說那些,對我來說什麼都沒有用!”她一把卡住酈瑤的脖子惡狠狠地說,說完甩開酈瑤走了出去,“我今天不殺你,你只要記著回去告訴蔓金苔,叫他別忘了柳明凱就行了!”
酈瑤捂著喉嚨蹲在地上咳嗽了好一陣,才掙扎起來去看沈夢曼,沈夢曼的情況比想象中的要好,至少還能拍著胸口叫:“嚇死了我了,嚇死我了!”
就在她們驚魂未定,商量和要去找金螢和焰兒商量這件事時,花店忽然被憑空冒出的火焰包圍,等到酈瑤反應過來,抓起沈夢曼逃出店門時,火已經竄上了屋頂。
她茫然的看著救火的、看熱鬧的人群,心裡陡然生出無比的寒意。她勉強支撐到消防車前來把火滅掉之後,就只剩下了趕快回家這一個念頭了,所以就這樣狼狽的逃了回來。
沈夢曼本來就是個小小的鬼魂,被九尾狐打了之後,又被酈瑤拉著在陽光下跑了這麼遠,靈氣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
“都是你惹來的麻煩!有本事去跟她單挑,別讓她連累無辜的人!”沈夢曼衝著金螢惡狠狠地大吼了幾句後,便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進入了冬眠狀態。
“可惡!”焰兒第一個咆哮起來,“居然敢這麼囂張,我要去吃了她!”
這個九尾狐找上張磊和酈瑤,無疑是要向焰兒挑釁,是為了讓焰兒在決鬥的時候分心所使用的詭計。
既然她這樣使用歪門邪道,焰兒決定不管公平決鬥的事情,不等約定時間就提前去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