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這種場所,一直以來都是城市裡人來人往的地方,只要你在醫院裡,就會忍不住去想: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患有疾病,為什麼人體這麼脆弱,然後很自然地就會聯想到死亡。
人的壽命也就那麼短短几十年,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經歷,還想看更多的精彩,人一死,就會失去自己愛的人,親人會因你死去而悲痛欲絕。
所以我們都不想死,甚至我們的祖先,我們的子孫後代,都不想面對死亡,我們都想長壽,哪怕吃其他生靈,吃同類,吃這個星球,吃自己,也要活著,也要繼續追求長生的夢想……
金螢跑進醫院,張磊象所有的九歲人類男孩一樣站在幾名醫護人員旁邊,一邊哭一邊揉眼睛。身邊一位好心的護士用手帕幫他擦了擦臉,幫他提起書包。
“我媽媽……我媽媽她……”他一看到金螢,便迎上來哭喊著。
“請問你是傷者什麼人?”那位護士馬上問金螢。
“鄰居。”
“你能為傷者的手術簽字嗎?”
“可以,但我想先見見傷者。”
“好,你跟我來。”
金螢向張磊使了個眼色,匆匆和護士走了。
張磊獨自站在醫院的大廳裡,慢慢地擦去臉上的淚水。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陰鬱,眼睛裡閃著冷芒。他的手越握緊成拳,自言自語地咕噥了幾句:“我要殺了他們!”
張磊一轉身,看見姬傲正在飛快地跑過來,他收裡平時吊爾郎當的模樣關切地問:“張磊!你媽媽怎麼樣了?”
“她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被車撞了,肇事司機逃跑了,半個多小時以後路過的人才發現她。我曾經用法術幫她治療,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我的法術無法讓她痊癒,人類的醫生還要給她動手術。現在金螢已經進去了。”
張磊說得條理分明,他現在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九歲的人類男孩,它眼睛裡閃爍著可怕的光芒。
“我也去,我的治療術比金螢還強!”姬傲聽完點點頭。
姬傲和張磊趕緊追上金螢和護士,當他們趕到病房時,只看張磊的媽媽張玉蘭正昏迷不醒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旁邊站著一名醫生和幾名護士。
“左腿骨折,左臂嚴重擦傷,腦部受到撞擊引起輕微腦震盪,內臟沒有損傷,並不需要手術。我已經處理了她的傷勢,留院觀察幾天,請她的親屬為她辦理住院手續吧。”
女醫生站在床前看著手裡的x光片說。說完她抬起頭,目光與姬傲、金螢、張磊和站在金螢的肩膀上的“焰兒”碰到一塊。
一名護士不放心的說:“可是,露醫生,傷者被送進來時,她顯然在吐血,她的腹部有個洞。”
“那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並不是吐血,腹部只有一道輕微的劃傷,做下簡單的傷口處理就可以了。”醫生的裝扮太古板,所以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她冷淡而平靜地解釋。
她看著張磊他們:“你們哪位是傷者的親屬?她的傷不重,很快就會出院。剛給她打了鎮靜劑,她已經睡著了,你們可以先去幫她辦理住院手續。”
張磊焦急地撲到病床前檢查媽媽的傷勢,金螢則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位“露醫生”:“我們非常感謝您‘治療’了她!還沒請教您尊姓大名呢?”
“露晴。”她看了他們一眼回答。
“露,露晴,這名字真好聽!”姬傲看著這名女醫生,嬉皮笑臉地念著這名字。
“請問,誰來辦理傷員的住院手續?”一位護士問姬傲和金螢。
“你去吧,我留在這兒和‘露醫生’談談傷者的情況。”姬傲說著推著一把金螢的肩膀。
金螢點頭同意,對焰兒使了個眼色,焰兒心領神會地飛到病床前的架子上落下,金螢跟護士出去辦理住院手續去了,其他醫務人員也相繼離開,除了留下來照顧母親的張磊,就只有姬傲和露晴醫生面對面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