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盡染顧不得調戲人了,連連退後好幾步,“小紅衣你如今也不得了啊!還想綁我?你別忘了你主子還在呢!”
裴凌棲抱著立志裝隱形人的姑娘走過去,“戰王府的銀子也不是從天上掉的,能給手下們的不算多,他們沒事賺點外快也挺好。”
“……”
紅衣憋笑著跟上。
陸盡染跺腳,“友盡!友盡!”但是仍然跟了上來。
裴凌棲走得不緊不慢,他腳程快,走近了就逗弄盛晗袖,“小貓,你曉得你們戰王爺心有多黑嗎?我跟你說,他四歲就懂拿一文錢騙我金錠子了,一文錢呀!”
“你在炫耀你小時候有多蠢?”眉眼間有了點菸火氣息的男人冷不防出聲。
“……”
陸盡染繼續叨叨,“小貓,你這下知道我有多苦了吧,我……”
“王爺。”她突然抬頭。
“嗯?”
“你讓紅衣找繩子吧!然後咱府上應該也有迷藥的哦?”
紅衣給豎起拇指,姑娘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找繩子下藥打包往三公主府送,流程齊全。
陸盡染吐血,哀怨地瞅著他們,“凌棲,你們倆真絕配!”
男人對此不置可否,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少女的臉,“你去書房等我。”
敢情是要先送他的小貓回房?陸盡染摸著下巴,更加堅信自己說得沒錯,小貓確實了不得。
估測著和那位陸將軍離得夠遠了,盛晗袖終於從男人懷裡探出頭,“王爺,你讓我自己走吧。”
總叫他抱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