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寒霜院和他鬧好像暫且沒道理,得先把她胡言亂語的事解釋清。
然而男人並不給她機會,彷彿完全忘了那回事,半個字不提,也不讓她提。
就這麼磨到了晚上睡覺時間。
裴凌棲知道昨夜他過分了,傷到了嬌嬌的小姑娘,故而上午給她抹了一回藥,這下還要抹。
盛晗袖便看見男人撩起她的衣襬,手搭上了她的褻褲。
她頭皮炸開,大佬還想來麼?!隨即不假思索地一腳踹上他,“我好疼,我不要!”
從醒來她便在他懷裡沒被放開,如廁之類的他都抱著去,盛晗袖以為他憐惜她有傷,結果天一黑就變禽獸?
裴凌棲沒設防,肩膀結結實實地被踹了一腳,昏黑的眼底泛起慍色,但不是由於被踢而生氣,“一整晚都冷著臉,不給本王好臉色,袖袖,是本王太慣著你了?”
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好了,寵得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盛晗袖鼻子一酸,“是!都是王爺寵的我!王爺愛寵我還怪我嗎?!”
“……”
一丁點的怒氣剎那間消失無蹤,裴凌棲就近吻了下她的膝蓋,“本王寵著你,你還想著跑?”
來來回回這才是癥結所在,盛晗袖乾脆把話攤開說。
“我為什麼不能惦記著離開?你對我好又怎樣?明知我的身份你卻任由別人當我是玩物,我再不濟也被金枝玉葉地嬌養過,何苦賴在這王府做個見不得光的小寵物!”
綺袖公主不單單沒有正經名字未入皇族族譜的小公主,否則那些個好姐姐幹嘛處心積慮把原主賣來梵羽的青樓,總不能純粹是嫉妒她的容貌。
她要是回永夜,那皇位也是能夠爭一爭的。
裴凌棲目光沉沉,“原來,你怨本王沒給你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