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期期艾艾地看著他,“王爺,我沒想糊弄你。”
啊!大佬果真記著她說那些話的仇了!
“真的王爺,我跟紅衣說的話,都不是出於本意,有人給我下套……”說到這又遲疑地頓住,這裡的人們曉得催眠的概念不?
裴凌棲低低地冷笑,“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逼你說你沒想過的話?”
盛晗袖咬了咬牙,今天她就閉上眼豁出去了吧!
紅唇將要碰到他的臉邊時,被修長的食指抵著額頭擋下。
在她怔然的目光中,裴凌棲面色不改地從她眼角弄出不明物。
看著他指尖白色的物體,少女如遭雷擊,整個人像被定住似的,很久沒動一下。
尷尬,全場最尬!
盛晗袖想把自己縮起來裝死,所以說色誘必須在洗白白之後嗎?!反正絕對不能在一覺睡醒的時候來!
裴凌棲半眯的眸底沁上點點笑意,可是想起這沒心沒肺的小東西說過的話,那一絲笑意又盡數消退。
呵,他倒是養了只白眼狼。
暫時沒辦法從剛才的打擊中走出來,但又不能真裝死,盛晗袖重鎮旗鼓,軟軟的撒嬌的腔調,
“是雅夫人身邊那個新婢女有古怪,我那天胡言亂語前只見過雅夫人她們。王爺,我沒騙你。”
“她們有沒有古怪本王自會去查,本王問的是你,心心念念著離開本王卻投奔沒實權的侯府嫡子?”
“王爺,別提他好不好,我討厭他!”盛晗袖語氣鄭重真誠,帶了絲顫抖在裡面。
自己剛說不提,轉瞬卻又道:“我沒投奔他,是他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