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呆愣了好半晌,猶疑不決地開腔:“那確定是我的記憶?”
十五一張狗臉上陰雲密佈,“不是中了咒法,否則保護罩會保護到你,那會是什麼玩意……”
“催眠嗎?”
“對了!”十五險些跳起來,“對,就是催眠,就是催眠!”
它走來走去,“催眠是軟攻擊,保護罩對它無效,但是會促使我和你的感應出現故障……”
盛晗袖瞥著口中神神道道的狗子,“秦雅兒的新婢女會催眠術啊,並且很擅長,我不知不覺就被催眠了。”
“沒錯的,正因為你中催眠術,那段記憶才藏得很深,即便讓我挖了出來,也是殘缺的,聽不到任何聲音。”
“……那現在是不是該研究怎麼逃出去,再管什麼催眠術的?”
十五目光炯炯地盯著房門,“讓我先想想,有沒有辦法搞暈門外的守衛。”
“搞暈他們沒用,出了這道門還有三四道門要過,你還是想想能不能讓我也隱身更實在。”
“好主意。”十五道,“但是不能。”
“……”盛晗袖握了握拳,忍著別再說它廢柴,再廢柴也是家養的狗子了,“那你給我鑽個地道?”
“這個方案可行!我來確認一下合理的位置!”說完,十五就表演了回原地消失無蹤。
盛晗袖默默流下幾滴汗,為毛覺著狗子很不靠譜呢?
“公子。”
“把門開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