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裴凌棲很莫名,把人抱起來往主院走,當她是剛睡醒發癔症呢。
盛晗袖愛嬌地拱了拱腦袋,“王爺,我……”喜歡你三個字臨時嚥了回去,早早地透底於自己不利哦?
她彎著眼睛,“真高興遇見你。”
裴凌棲眉目溫柔,“傻氣。”他發現了,在少女停頓的剎那,自己心中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而當她說完話,他又有些失落。
為何失落?
江晗沒料到自己隨便出來走走能撞見王爺和盛晗袖,可是王爺將盛晗袖攔腰抱也便罷了,他那副神情又算什麼呢?
那讓人看一眼都會淪陷的,仿若將懷中人視為珍寶的深情神色。
她從沒把生性殘暴、獨自戰敗兩萬大軍的戰王爺,和“深情”一詞聯絡到一起。
戰王爺裴凌棲不該有這樣的感情,他不需要。
須臾間,江晗收盡心思,向他們行禮,“王爺,盛姑娘。”
盛晗袖剛說她今晚想吃雞肉,男人回了句“貪吃”,如此繾綣的氛圍,生生被這五個字打斷。
少女靠著男人胸膛沒動作。
裴凌棲抬眼,一雙黑眸裡淡然得沒有任何情緒,“嗯。”
江晗態度恭順,“盛姑娘可是好些了?早上我想著看看盛姑娘,不過那時姑娘還未起。”
“袖袖還不太舒服,無要事你就別打攪她休息了。”男人面色風平浪靜,口中所言令人不得不信服。
盛晗袖默默給大佬點了個贊。
江晗表情微僵,這才多久,王爺對她便冷漠至此,因為確認了她不是他要找的某個人麼?
“還有事?”裴凌棲淡淡的調子裡溢位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