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人去過江家。”他開門見山,嗓音裡夾雜著一絲沉重。
也有可能江晗正是他要找的人,但對她,他早已沒了那股盤亙在心頭不消減半分的衝動。
女人臉上出現一抹難堪,“王爺,妾身家……確是上不得檯面。”
“與你無關。”裴凌棲口吻無波無瀾,“你既入了戰王府,便與江家無關。這裡能成為你的庇護所,只要你自己珍惜目前所擁有的一切。”
他能幫她脫離吸她血食她肉的江家,“其餘的,你別多作奢望。”
明晃晃的警告語氣,江晗腦子懵了懵,幾欲失控地抓住已轉過身的男人的衣角,但她仍是忍住了,像是單純困惑地問:“為什麼?王爺,可是盛姑娘幫妾身說了好話?”
裴凌棲眼前浮現那張嬌媚叢生的小臉,目光柔了幾分,“想在戰王府過舒坦日子,便不要試圖招惹她。”
這話意味著……江晗神情驟變,王爺看穿她的手段了麼?
……
主院,沒看到大佬的盛晗袖隨口問道:“王爺人吶?”
冬雪依照方易的叮囑回答:“王爺去書房了。”
盛晗袖沒所謂地“哦”了聲,興高采烈地吩咐紅衣:“儘快把那對手鐲當了哈!”
紅衣有些驚訝,“姑娘您不是打算過兩天把它送回順賢侯府的嗎?”
“收都收了,由正當途徑到手的銀子為啥要還?我也算救他半條命,侯府嫡子的命不值那鐲子的價麼?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