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了刺的女人,還能對男人賣的了笑臉麼?呵。
盛晗袖注意到了江晗轉身離去的背影,笑盈盈的臉蛋微僵,得,果然沒辦法完全把這人忽視掉。
……
中午用完膳,盛晗袖便著手整理上山要帶的物品。
裴凌棲下朝歸來,也是直奔主院而去,不過半道上,雲霄院的管事來彙報,說晗夫人生病臥床不起。
最初是小小的風寒,但晗夫人自小體弱多病,身子扛不住,昨兒個便躺倒了,至今還未恢復意識。
若非如此,管事也不可能來找王爺。
她是瞧著吧,王爺的心思主要放在盛姑娘身上,可雲霄院也被關照過,萬一到時候有個好歹,她沒事先向王爺說明,自己再受罰呢?
裴凌棲聽著管事的話,稍顯冷酷淡漠的劍眉擰了擰,看著沒幾步遠的主院,終是腳下方向一轉,打算只去瞧一眼便好。
江晗並非意識盡失,她揣摩了一晚王爺放在心中的某個人的形象,隱隱有自信把握好這出戏。
當男人站在床邊,面色寡白虛弱的女人恰到好處地留下一滴眼淚。
口中喃喃:“不應該……是我一個人啊……”
折身將要離開的高大背影頓時僵住。
【我好難過。】
【我以為他們是喜歡我,但他們沒有,他們都……逼迫我。】
【我不應該是一個人啊……】
【為什麼,我只有一個人?】
曾經在他最灰暗的時光裡,是這道聲音陪著他度過。即便他也傷痕累累,也不妨礙,他想上前抱住那小小的無助的人兒。
裴凌棲眸色複雜晦澀地轉過頭,凝視著床上之人的面孔,看樣子她很傷心,像是沉浸在很悲傷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