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晗渾然不在乎,“這點辛苦算不了什麼,謝雅夫人掛懷。”
眼神一狠,秦雅兒甩了一巴掌下去,“膽子不小,揹著我勾引王爺!”
腳下趔趄著後退了兩步,手中之物也盡數掉落,江晗捂上被打到表面一片火辣辣的臉,扯了扯嘴角。
“雅夫人,太后送我們來王府的原因您也清楚,她要我們得到王爺的寵愛,無論是誰,必須有人達成她的期望。我在為此努力,您在幹嘛呢?”
秦雅兒捏緊打下那耳光而震得發麻的手,咬著唇瓣無言以對。
江晗微微一笑,俯身撿起地上的東西,臨走前又說了句,“我猜您一定在想為何我不曾向你屈服,卻找了盛姑娘。我告訴您,原因很簡單,盛姑娘性子好,讓我對她俯首帖耳,我也心甘情願。”
“你!!!”秦雅兒漲紅了臉要追上去。
“夫人。”彩桃慌忙拽住她,不愧是受過特訓的,後天養成了副七巧玲瓏心,“夫人你別聽信她胡說,她是故意刺激您呢,想挑起您和盛姑娘的爭端,屆時她便漁翁得利了。”
一席話使得秦雅兒稍微冷靜了些,可心裡依舊憤懣不平,不行,不行!她要面見太后姑母!
……
“紅衣,什麼時辰了?”盛晗袖捏著抱枕問。
這抱枕是秋月冬雪剛剛縫好的,雖比不得現代的精緻,但很綿軟又十分實用,總之她瞧著很滿意。
“回姑娘的話,酉時末了。”
快七點了!盛晗袖掐緊抱枕的類似脖子的部分,洩憤地搖晃它,以往這個點晚飯都吃過了的!
說好跟她一塊用晚膳的人呢?
紅衣遲疑地開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