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怔住了,紅衣也怔住了。
江晗控制著內心醞釀出的狂喜情緒,面上並不顯山露水,便如應對盛晗袖的那副態度,恭順道:“回稟王爺,妾身進府幾近一年。”
裴凌棲眼中閃爍著旁人看不懂的微光,他緊抿著唇,緘默半晌,在場其他人便也跟著緘默。
隨後,他將膠著在江晗臉上的視線移向沒什麼表情的盛晗袖,但話卻不是對她說的,“去外面先候著。”
江晗很好地收斂自己的真實情感,畢恭畢敬地應了聲“是”。
裴凌棲使眼色給紅衣,讓她關上門。
盛晗袖明白了什麼,在男人開口前便道:“王爺想把江美人留下來嗎?”
這話倒似聽不出喜怒的。
裴凌棲罕見地猶豫少頃方才出聲:“你覺得她如何?”
“還可以啊。”盛晗袖皮笑肉不笑,“長得很美,講話很幽默,我們聊得很投機。”
紅衣無言地張了張嘴,姑娘怎麼替江晗說話,她明明是……對了,姑娘必定是不開心了。
裴凌棲虛攬著她,有些口不擇言,“那便留下她,也好給你做個伴。”
盛晗袖也是呵呵了,大佬就是見色起意,把人留著便留著唄,還擺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又不是她讓他清走後院美人的,她也不認為自己需要伴兒。
是紅衣秋月冬雪不夠體貼了還是十五不夠單蠢搞笑了?
呵呵呵。
她無所謂地聳肩,“行唄,反正王爺最大,我聽王爺的。”
裴凌棲蹙了蹙劍眉,小姑娘似笑非笑的神情刺得他眼疼,可他也沒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