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指那些個侍妾嗎?
“還好吧。”盛晗袖抓了抓自己散開的頭髮,“以前她們會找我說話,漸漸地就不了。”
主要可能是嫌她太無聊,討好拉關係她也不理。
侍妾們個個出自清白人家,估計本來就瞧不上她,她還不上道。
裴凌棲目光灼灼,口吻中糅雜著打趣的意味,“戰王府的銀子大多用來養你和十五,那麼多人實在養不起,索性放她們出府,讓她們各自找人家。”
“……”
盛晗袖好半晌沒回過神,愣愣地道:“我和十五吃得也沒有很多吧……”
這可逗樂了裴凌棲,男人甚至於薄唇揚起明顯的笑弧,“傻袖袖。”他親著她的眉心,“本王養著袖袖一個便足夠了,是不是?”
……
戰王爺著實雷厲風行,轉眼街頭巷尾便傳來了訊息——
陸將軍大婚當晚,有歹人趁機行刺,盛姑娘因而受連累,戰王爺為哄盛姑娘高興,清空了王府的後院,除太后的侄女秦雅兒外,其他人都拿了放妾書在這兩日搬出王府。
彼時盛晗袖頂著日頭給她的小菜園子澆水,如今她日子過得充實,不再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懶豬生活。
時而有下人找她摸黴運,無一沒給報酬,盛晗袖也越來越吃驚,戰王府底下一定是有礦,下人們各個步入小康。
聽到其他院的動靜,她隨口問給她扇扇子的冬雪:“出什麼事了?”
“侍妾們……哦,不,該叫小姐們,都在收拾行囊,今天傍晚前最好都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