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晗袖閉了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壯烈神態,“不,我把它孝敬給王爺好不好?”
瞧這一副忍痛割愛的樣子,裴凌棲控制著笑意,慢條斯理道:“本王不缺那點金子,真應下了,你回去豈不是會哭鼻子,埋怨本王苛待你?”
“我才不會哭鼻子呢。”少女聲音嬌軟,“哭也是被你欺負狠了!”
“嗯。”男人坦蕩承認,扣住她的下頜沉迷地交纏,“誰叫你勾人,嗯?”
於是盛晗袖隨後驗證了自己的話,被摁在書桌上狠狠地哭了一回。
累得睡著了的小女人躺在他臂彎裡,鼻尖一點秀氣的嫣紅,眼角也掛著淚珠兒。
裴凌棲拇指抹去那點水珠,禁不住又俯首親了親小女人的眉心,餘光瞥著一片狼藉的桌案,眸中笑意璀璨。
怎麼有這般嬌的小姑娘,他該早些遇到她。
……
三公主大婚當日,盛晗袖也圖個喜氣,穿了身紅色的長裙,倒不顯豔俗,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裴凌棲隨手選了套同是紅色為主的衣裳,男人長手長腳,身材比例極好,妥妥的衣架子。
盛晗袖看見了便笑,“王爺你一露面,保準搶了陸將軍的風頭!”
陸將軍算是名花有主了,戰王爺正妻之位沒定,去了那種場合就是行走的香餑餑,誰都想撲上來咬一口。
裴凌棲審視著她的妝容,稍一擰眉,“誰給你打扮的?”
盛晗袖不假思索,“秋月呀,她手可巧呢,真是什麼都會。”跟秋月一比,她簡直是個辣雞。
“你這樣……”男人點了點她眉間的花鈿,“也會搶了新娘子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