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女人如遭大難的慘白的容顏,陸盡染胸腔裡的東西被什麼死死擰住,擰得鮮血淋漓。
他低下頭,一下一下輕柔地吻著女人的臉,炙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面龐滾進她烏黑的發中。
“阿顏,你為什麼弄死阿溫。”
“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想要隨時拿走。”
“可你為何……要的偏偏是阿溫。”
……
這時節天香樓的魚弄得最好,盛晗袖隨口一句想吃,裴凌棲便讓方易立馬到天香樓訂位置。
陸盡染在天香樓是包間的。天香樓生意好,當天訂位基本訂不到,況且是當時訂。因著戰王爺和陸將軍的私交,掌櫃便問可否留陸將軍訂的那間給戰王爺。
自然是沒問題。
於是盛晗袖抵達天香樓三樓雅間時,桌上剛剛擺好熱騰騰的飯菜,香氣勾得她直流口水,“好香啊。”
裴凌棲狀似嫌棄地給她遞帕子,“口水都流出來了,快擦一擦。”
盛晗袖用衣袖一抹,嬌嗔地瞪他,“哪有!”
這下男人是真嫌棄了,指著她的袖子淡淡道:“再讓本王看見你這般,便叫你一頓不準吃飯。”
真的是……讓她也跟著潔癖啊。
盛晗袖不是不愛乾淨的姑娘,只不過偶爾“不拘小節”,沒有太多的計較。
在男人嚴肅的勒令下,她只得認真點頭,“好,我以後一定注意。”
見大佬落座,盛晗袖屁顛顛地湊過去,“王爺你真好。”實話,反正對她好的她無可挑剔。
裴凌棲斜著眼“呵”了聲,“才發現?你這姑娘是傻到了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