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怕得很,就沒顧得上這點疼。”
少女輕描淡寫的語氣令男人眉頭緊蹙,不悅的氣息散發出,斜對面的曲蒹葭暗暗握起了拳頭。
自她坐在這裡,他就一開始應和她兩句,之後便隨盛晗袖開口,彷彿盛晗袖已然能代表他。
曲蒹葭忘了,她原本便是頂著看望盛晗袖的名頭來的。
正好紅衣她們送來飯菜,裴凌棲不給面子地對裴清顏和曲蒹葭下逐客令,“袖袖受了驚嚇也餓了,用完膳便要歇息,你們自便。”
習慣被這般對待的裴清顏先起身,曲蒹葭緊隨其後,不料男人叫住她,“曲小姐,你手上的傷還好麼?”
眼中的希冀死灰復燃,她神情不變,自問不露喜悅免得遭盛晗袖暗暗取笑,“叫郎中處理過,小傷無礙,養幾日便能好。”
裴凌棲俊臉無波,“嗯,今日也謝你出手幫助。”
不介意他這聲謝也包含了代盛晗袖的那份,曲蒹葭心潮澎湃,若能先做牢他的朋友,拿下他指日可待!
……
冬雪從食盒裡一盤盤端出剛做的菜餚,看得盛晗袖唾液腺急劇分泌,雙眸放光,婢女一退開,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蘆筍炒肉還沒塞進嘴裡,某氣場強大的大佬面色不佳地坐到少女身邊。
盛晗袖動作一頓,大佬這就和曲小姐說完話了?剛剛他跟著人家出了門呢。
忽略心底那絲癢意,她乖巧道:“王爺你要吃嗎?”
“不了。”裴凌棲聲音凜然,“沒胃口。”
“噢。”盛晗袖自顧自地往自個碗裡夾菜,悶頭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