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對它興致不大,只是逗弄著它的小姑娘眉眼生動明豔,才讓他移不開眼。
“王爺,郎中到了。”紅衣叩門。
盛晗袖抬起眸,又看向男人,冷不防撞上他專注的目光,她心口一悸,幾個字說得結結巴巴,“其實我沒有大礙啦。”
“讓郎中看過更安心。”裴凌棲摸摸她的臉,“乖乖躺下。”
他檢視過她身上沒外傷,就怕冷瀟下黑手,造成她內傷。
放下床幃,在郎中給盛晗袖把脈的間隙,男人對紅衣吩咐道:“將這隻狗帶下去洗洗,再弄點吃的給它。”
紅衣遲疑少頃方應道:“是。”
王爺平素最厭惡會掉一地毛的貓貓狗狗,她原想著既是盛姑娘要養,王爺只會不反對,可觀察王爺的態度,已是從心底接納了這隻狗。
盛姑娘懇求的麼?
戰王府的主子金貴,狗子也要金貴。紅衣命人給十五洗完澡,又浸了香,在它脖子上掛一隻小金鎖。
郎中診斷彙報是盛姑娘很好,便是受了點驚嚇,可開點安神的方子,好好休息兩日便無恙。
“王爺,我也想沐浴。”衣裳被汗水浸透過,味兒她自己都嫌棄,大佬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摟著她。
她jio著自己快把不食煙火高高在上的戰王爺拉到人間了。
“本王同你一起。”裴凌棲抱著她走進隔壁的淨房,機靈的秋月冬雪不用說就早已在浴池裡備好熱水。
三下五除二地將她剝乾淨放進池子裡,男人屈膝半蹲在池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