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蠻有自知之明的。”盛晗袖黑線,“所以你為啥不提升提升自己?不怕我被氣死?”
“主人,實話跟你說,你死了我也會死,而我並未貪念‘活著’的時光……so,你能提升就行了哎。”
“……”
“你閉嘴!”
盛晗袖氣鼓鼓地上了床,拱進薄被裡讓十五下線,她真的遲早要被它氣死!!!
……
這一睡,她就睡到了傍晚時分。
問了紅衣,說王爺有事去前院了,那群人商量著趁雨後空氣好,去山上露宿一晚,想來他們出發后王爺便會回。
裴凌棲去露面倒不是給夏日宴的組織者面子,而是曲丞相的嫡長子曲素風來了。
盛晗袖告訴自己別介意,千萬別介意,但還是止不住想,大佬和曲素風見面,曲蒹葭在不在場?
上午在慶念大師的禪房時,她可是注意到男人和丞相千金有像是“眉目傳情”的。
事實上也很正常吶,曲蒹葭終歸是丞相的女兒。
她拉回思緒,摸了摸憋掉的小肚子,“該用晚膳了哦?王爺回來用膳嘛?”
“姑娘若餓了奴婢便去傳膳,王爺沒說一定回或不回。”
簡而言之:看情況。
盛晗袖用五指梳著長髮,“那先給我傳膳。”
陸將軍在曲素風也在,大佬有七成可能性被留下吃飯,因此她幹嘛餓著肚子等。
前院,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