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少有人知,一個阿溫才是這兩人最大的心魔。
眼睜睜看到戾氣畢現的男人生生折斷手中的調羹,血珠沁出手指,宋溫也望向那前後離去的一男一女,“將軍是否要追?”
陸盡染冷冷一哼,“她要跟誰走是她的自有,本將軍為什麼追?!”
他於是不再說這事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罷。”
……
曲蒹葭求到了慶念大師賜平安符的機會,將盛晗袖帶到他面前便可。
心下清楚慶念為人正直嚴明,不會幫明顯動了歪心思的人,也不會姑息任何違背正道者。
所以她將他欠的那個心願花在盛晗袖身上,便是想讓大師拆穿盛晗袖的真面目。
表面上來看,她是為盛晗袖好,可盛晗袖是異類,威望赫赫的慶念大師的話深信不疑者如雲,那麼他點明盛晗袖是妖孽,凌棲豈會再留她?
即使想留,天下人的悠悠眾口又哪是容易堵住的?
不如棄了盛晗袖最方便,皮囊精緻的女人多的是。
曲蒹葭自認再瞭解裴凌棲不過,便走了這步棋,回去就興沖沖地找他。
慶念大師的平安符,要本人前去才最有效,這點她一早便知道。
可得知他們已然在靈泉寺,她隱隱覺著有些不妙,又覺是自己多想。
心平氣和等到第二天,曲蒹葭見了慶念便說:“我那兩個朋友昨天已至靈泉寺,是我糊塗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