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刺破手掌,鮮血沿著胳膊逆流,滴在盛晗袖的下巴上。
她閉緊雙眼,無力地任憑自己墜落不停,過了不知多久,後背撞上一大石塊,她失去了意識。
裴凌棲只見少女不安地扭動身體,覆滿冷汗的臉上驚懼和慌張交錯。
紅衣冬雪協力將老先生製作的藥餵給了盛晗袖,由於她的“不配合”,全程花了約半柱香。
此藥以裴凌棲的血為引,意在陰陽結合,以陽補陰,況且憑他們間的關係,用他的血再合適不過。
眼看時間一點點流逝,盛晗袖的狀況並未轉好,時不時發出驚慌的嗚咽。
裴凌棲瞧著心急,冷聲問老先生,能否將她叫醒,她看上去很痛苦。
“王爺莫憂,血咒的夢魘便譬如心疾,除非她自己走出來,他人叫醒於她並無益處,老身的藥也發揮不出最好的成效。”
換言之,要等盛晗袖自己醒來,這咒術方才算徹底解開。
男人擰著劍眉,見床上的小姑娘沒有安定下的樣子,俊臉黑沉的似能擰出墨汁。
……
感覺有什麼在自己身上跳來跳去,盛晗袖動了動眼瞼。
事實上,她是不情願睜開眼的,畢竟假如跳動蹦躂的玩意兒是骷髏頭啥的呢,看了也是白白讓自己受驚加膈應。
就在她猶豫退縮的時候,某個玩意兒叫叫嚷嚷,“蠢主人,你還裝睡,當我跟你一樣蠢看不出來嗎?!”
喵喵喵?主人又是什麼梗?
某玩意繼續嚷:“膽子就針眼大,卻成了我的主人,真氣死我了!”
這話不能忍,盛晗袖氣勢洶洶地坐起,“你說誰膽子跟針眼一樣大?!”語畢,她看明白了蹲坐在自己腰部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