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臉色一沉,大步匆匆地撞開門邁向屋內,緊接著便有低低的聲響衝進耳朵裡。
“袖袖?!”他撩起床帳,看到縮在床裡的小姑娘雙手掐緊自己脖子,神情陡然劇變,“袖袖!”
男人伸長臂膀將她拉到外邊,籠在懷中一遍遍地喚著她,得不到回應也不見她睜眼,他故技重施,俯首重重地吻她。
夢裡盛晗袖也有聽到裴凌棲的呼喊,她驚喜地四處張望看他在哪,但處處沒有他的人影,又傳來猛烈的窒息感。
出於本能的求生欲,她總算衝出夢魘的屏障,靠在男人的臂彎裡急劇喘息著,“我的天……”
盛晗袖拍怕自己胸口,“可嚇死我了,差點以為這次要嗝屁了!”
平復著呼吸頻率的間隙,她抬眸撞上裴凌棲暗沉的目光,心裡一激靈,尋求庇佑的靠向他,“王爺,我又做噩夢了QAQ。”
何止是噩夢,裴凌棲覷了眼少女細白的頸項上一圈淡淡的紅痕,已然留下了痕跡,足以見得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倘若他來遲些,她怕是會在夢裡掐死真實的自己。
壓下異樣的眸色,裴凌棲親了親她的臉蛋,摟緊少女的腰身,“別怕,本王在這呢。”
盛晗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注意力才放在他的衣服上。大佬這副裝扮,是剛出去了一趟?她明明記著臨睡前他身上不是這身衣服。
“王爺,”她在他肩膀上蹭著弱聲問,“你剛剛出去過了對啵?”
“嗯,有點事。”因為她看不見,他毫無顧忌的瞳眸微黯,臨走前小姑娘睡得好好的,他離開一小會卻成了這般。
難道他在時她便能安睡?
一場噩夢做得盛晗袖全身無力,小腦筋轉動的也是不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