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盛晗袖無辜地撲閃著眼,“這得多虧了王爺,是王爺使我心安、無所畏懼,什麼妖魔鬼怪皆退散,所以我就醒啦。”
紅衣示意其他人別再往裡跟,而是去被熱水給王爺和姑娘沐浴。
“油嘴滑舌。”裴凌棲冷笑著捏她的下巴,“讓本王瞧瞧,你這小嘴上抹了多少蜜?”
“哎疼。”盛晗袖委屈地噘嘴,趁他鬆了手勁迅速親他一下,“除了用眼看,王爺還可以嚐嚐呀。”
黑眸染上慾望的顏色,漂亮得驚心動魄,男人語氣危險,“袖袖,你打的什麼主意?”
“我沒有……”她連忙改口,“我就是來認錯的,惹王爺不快,我覺得自己有罪。”
裴凌棲沒吭聲,等著她說下去。
盛晗袖便繼續道:“其實我也捨不得王爺的,可對方畢竟是陸將軍呀,而且陸將軍又哭了,我去了他會沒面子吧。左思右想,我留在王府最合適。”
“你再編一句試試?”冷沉的威脅的口吻。
小心臟一抖,盛晗袖委頓地低下頭,“王爺……”她故技重施往他懷裡拱,抱著他蹭了蹭才低聲道:“王爺,你身上好重的酒氣。”
“……”
“有點臭。”
裴凌棲的眸子徒然冷下,把她往床上一扔,翻過去打屁股,“嫌本王臭?真反了你了!”
盛晗袖被自己蠢哭了,耍寶沒掌握好度,不怪捱揍,“王爺輕點輕點!”
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她一嚇,也沒用太大的力,可聽著少女的嬌呼,他便當打疼了她。再一檢視,果然一片緋紅。
“王爺。”盛晗袖紅著眼看他,“它是不是裂成四瓣兒了?”
哪有那麼誇張。
裴凌棲幫她穿好褻褲,口中只道:“不打不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