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氣大的,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裴清顏瞳眸破碎地對著他眼中濃烈的恨意,喉間哽了哽,阿溫死了,是不爭的事實,也是他們之間巨大的鴻溝。
陸盡染猝然收了力道,沒再看她一眼,“清顏,你太髒了,不配說喜歡。”
……
盛晗袖持續震撼到約好的戲班子進王府。等他們整頓完畢,裴凌棲也忙完歸來了。
戲臺子搭在主院,盛姑娘做東,只為討王爺歡心,可從頭到尾,盛姑娘似乎都心不在焉?
弄得師傅戰戰兢兢,紅衣給的賞錢都沒敢接,還是王爺開了尊口,眾人才領了賞千恩萬謝地退下。
盛晗袖就跟痴呆了般隨著裴凌棲的走動而走動,一聲不吭的仿若男人的小尾巴。
“今晚演的這幾齣戲,你都不喜歡?”下人們忙著撤臺子,他也不避諱地捏著她的臉親暱。
“哎?”盛晗袖眨眨眼,“也沒有不喜歡……”
她只是一場都沒認真看進去,想起她放“私房錢”的小箱子裡的地契,就沒法淡定或是專心。
裴凌棲不怕弄疼他的鉗制住少女的下巴,“那你全程走神,是不滿意本王沒要你?”
!!!
盛晗袖瘋狂搖頭表決心,“不是不是!我分明是受寵若驚啊!”她抱住男人的胳膊示弱,“王爺,你給我那麼多銀兩,不怕我捲了你的財溜走?”
“那點銀子便能讓你滿足?袖袖,你胃口真小。”後面這句話沁著不容忽視的狂妄,“安分跟在本王身旁,你可以擁有更多,不然拿著幾張地契就跑,你是多想不開?”
“也是哦,儘管地契是我的,我去收錢,也逃不開王爺你的眼。”